当李泰带着哈欠连连的长孙皇后来到他的新房,长孙纳兰惊呆了,这怎么连新婚夜也被皇后姑姑插一腿!

  怎么一点脸皮都不要,怎么就这么的急不可耐!

  如果好色的李公子真要求共同服侍,她该怎么办?

  “你姑姑因受撞击导致脑袋震荡而失忆,今晚你陪她好好休息,我去书房凑合一晚!”

  说完,自顾自离开,也没管身后皇后软糯糯的呼叫声。

  见李泰从楼上下来,李世民的脸色稍微好点。

  “说说吧,这群人为何袭击观音婢?”

  李泰将所知晓的情况告诉李世民。

  沉思许久,李世民悠悠道:“那黄伯,一直待在你们李家吗?”

  “应该是吧,打我记事起,他就一直都在。黄伯、黄伯...”

  “少爷,老奴在。”

  黄伯叹口气,颤悠悠来到三人跟前,该来的总会要来。

  “你是不是早就知晓我的身份?”

  回过味的李世民一脸不善问着李泰,仔细想想,每次李泰见自己的神色中都带有丝丝莫名的神情。

  这混蛋一定是装不知道,故意要踹朕的屁股,真是逆子!

  李泰带有一丝得瑟,却什么也没说。

  “说说吧,你家少爷真正的身份。”

  黄伯重重叹口气,思绪飘回十九年前。

  “那是一年春夏交替之际,老爷突然从外头带个襁褓中偏瘦的婴儿,那婴儿真

  的真的很瘦,似乎发育有些不良。”

  李世民紧张得手指紧紧抓在一起,时间完全对得上。

  “哦对的,我记得那襁褓是件黄色的,上面还绣幅美丽的孔雀。”

  “为何你确定是孔雀?”

  “因为那是只绿色的孔雀,如果是凤凰,一定是火红色,这点老奴还是很清

  木木n疋。

  黄伯继续回忆道:

  “过两天,那襁褓中的婴儿突发高烧,我从没见过会有那么烫的高烧,湿布搭在他额头上,没多久就会全部烤干。”

  “就在我家老爷,以及卧病在床的夫人以为这婴儿活不过当晚,当时院子里突然出现位仙风道骨的白头发、白胡子的道长。”

  “当时我很诧异,记得大门是我亲自盯着奴仆们关好的,他就这么突然出现。他说他姓白,还说什么这婴儿与他白什么门有缘,还说什么将这婴儿交给他,半个月后还他个健健康康的婴儿”

  “是不是白玉门?”

  李渊急切问着,这可关系到他能否求得长生。

  “对,就是白玉门。半个月后,婴儿还回来后,真如他所说,健健康康、白白胖胖。“

  李世民心中大定,没错连襁褓的颜色与图案都对得上,这混蛋还真是自己的逆子!

  “后来老爷夫人去世后,李家知晓情况,就将老爷家产全夺回去,不是少爷有个县男的爵位,这庄子只怕也会保不住。”

  “那我呢,黄伯?”

  “你瞎想啥,你确实是老爷的女儿,也是唯一一个。”

  李莹莹有些懵,这几十年的哥哥咋突然说不是就不是?

  “想啥呢,丫头,还怕哥哥不要你?”说完宠溺揉揉她的头。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尤其是李世民。

  “想啥呢,老李。别想那些乱七八糟,就这么想当便宜爹啊。我可是入了李氏的族谱,别想那些有的没得。你没事过来坐坐,欢迎,真让我喊你爹,我真不愿

  不是自己儿子,李世民真想将他拉出去砍了。

  什么叫喜欢当便宜爹,还亲热叫着老李,我可是圣上,你老子哇。

  李渊很佩服李泰胆量,不愧是与白玉京有关的人物。

  “知道我是圣上,为何还叫我老李?”

  李泰抚抚头,发生这大的事,咋总抓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怎么就不能叫你老李,不是你自个说是老李的嘛,君无戏言懂不懂!”

  李世民真被恕得怀疑人生,这狗东西口才是真好。

  “难道你就想天天在上,做个孤家寡人?”

  崔青青一脸纠结看着几个人,而她的表情恰巧被李莹莹给瞧个正着。

  等长孙皇后陷入沉睡后,李世民决然将她用马车带回皇宫,再这样下去,这狗东西天知道会弄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怎么还没睡?”

  李泰估摸着时间,应该正是大半夜时间。

  鱼玄机早就不老实抱着郑丽婉,睡得可香,还不时砸吧着嘴巴。

  “夫君,家中这多房间,为何我们四人一起同眠,臣妾有些害羞?”

  丰腴美人长孙纳兰羞涩问着,当李泰贴着她后面诱人的曲线,搂着她腰肢轻声道:“早点休息,明天给你们分房!”

  当第二天长孙皇后哭着找二郎,甚至连李世民都不认识时,后宫的人都乐疯了,许多嫔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将皇后拉下马,自身好上位。

  这是一场政治泰弈!

  这不仅仅涉及皇后位置的归属,甚至也涉及到太子之位的归属。

  “老师我

  面对这个跳脱的大哥,李承乾真开不了这个口。

  “去吧,你们几个孩子在她面前多晃悠,或许能早点勾起她脑海中的记忆。这次搞不好还会涉及到皇位之争,你怕吗?”

  “从我们学堂出来的人就没有怕的,再说如果我不坐这个太子位子,说不定跟青雀一样,活得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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