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轻轻抚摸着那些骸骨。
白骨上面冰冷的温度给他极大的熟悉感……尽管刘昊不喜欢这种冰冷的温度。
他找到了存放资料的房间。
金属大门后，才是真正资料库。
关键的资料有很多，刘昊打算慢慢看，如果在这一时半会的着急，只会让自己变得更焦灼。
“黑冬瓜的资料。”
刘昊摸着一叠资料，自语道。
打开第一页，内容就极其引人不适。
黑冬瓜瞪大狗眼，恐惧的直视前方。
也许是都是动物的原因，看这张照片的第一眼，就能感觉到这只狗身上传来的巨大恐惧。
刘昊面无表情地翻开第二页。
电击、药物注射、活体解剖……
最后是基因改造。
刘昊看完了整个资料。
他丝毫不意外这只名为黑冬瓜的狗受到这些伤害。
对于人类而言，能为实验提供价值。
不管怎么样，这些动物都算得上死得其所了。
并不需要考虑什么实验动物的意志。
死后象征性的立个碑就好。
刘昊放下资料，依旧面无表情。
他一直理解着每个生命，尤其是了解人类的心思，他们的每个群体活动，或者是个人行为。
这件事情上无论对错。
弱小就是原罪。
正是因为人类是食物链顶端，所以我们可以为所欲为，而黑冬瓜就只能接受这一切。
而现在黑冬瓜可以凌驾于人类了。
那它无论是复仇还是怎么样，也都无所谓，不过是一种轮回而已。
人类可以骑在其他物种身上，自然也有一天会被更高等的生物骑在脖子上。
刘昊对此表示很抱歉。
生命是伟大的，它的诞生与逝去都是宇宙带来的一瞬间的美丽升华。
但生命也是如同大海中的浮藻，弱小却坚强的活着，并且为了活着而掠夺与杀戮。
“或许从未超脱过……”
刘昊沉默了一会儿。
“能救下她，我就很满足了。”
“就算是成为神也是一样。”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会想着改变黑冬瓜与人类的关系。
但毕竟现在自己成熟了很多，也看透了一些事情，自己能做到的最公平的事情，也就是袖手旁观。
为了救人而杀死黑冬瓜？
或者是为黑冬瓜打抱不平而去杀死人类？
性质不都一样吗？
神衹不过是个小丑……终究还是无能为力的看着一切发生，看着悲哀慢慢延伸，直到吞噬你最后的感情，只留下空洞洞的内心。
刘昊又看见‘小海’的资料。
它原先是一只表演的海豚，给人类表演钻火圈之类的动作，然后窝在狭小的水池里，每个夜晚用特殊的器官向家发出求救的超声波。
可它早就没什么自由与家了。
这家研究所收购了它，并且用基因改造，把它变成那副鬼样子，让它生不如死。
刘昊略微停顿了下。
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动物就是海豚了。
因为刘昊小时候就听说那可爱的生命很喜欢人类，因为我们看它觉得很可爱，它们也觉得我们很可爱。
海豚很聪明。
它们和人类一样，群体活动。
在海中自由自在地游动，觅食。
还常常帮助受到灾难的人类。
而我们对它们的报答，就是把它们圈养在水族馆，给那些沉浸在梦一般美好的白痴们表演人与自然的美好交际。
刘昊十几岁时，认清这个世界的一些本质后，就再也没去过水族馆，再也没去过动物园……以前很喜欢的肉食也几乎不再喜欢，甚至到了多吃几口肉类，会想吐的地步。
如果不是牛奶和鸡蛋不会让他太反胃，他摄取蛋白质的方法就只有打吊瓶了。
“没什么帮助，继续找找看吧……”
因为经历过很多，刘昊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刘昊了，面对这些事情时，他总是表现的很冷漠。
刘昊把手中的资料随手一扬，纸张散落一地。
但依然盖不住满地的白骨。
“原病毒……这东西实在没有的话，就拜托狂三重启这个世界，直接从这家研究所手里把病毒抢来。”
这里的原病毒与道宫那个位面的原肠病毒有很多相似之处，但这里的病毒比原肠病毒还有霸道的多。
原肠病毒是杂合其他物种的优质基因。
这个位面的病毒，则是对物种本来的优势进行定向改造。
前者更多样，后者更稳定。
刘昊打算把这个位面的病毒暂且命名为末世病毒，送到大蛇丸那里研究，看能否解决原肠病毒携带者——那些受诅之子的问题。
成功了，那就是补偿子苒的金婚礼物。
失败了，也不不过是死几个与刘昊没多大关系的女孩。
刘昊可是记得那些受诅之子的问题一直还未解决，只不过是大蛇丸稍微抑制了她们的病变。
刘昊动用物质权柄，终于在一间暗室发现末世病毒的原病毒。
三层保险门，黄金、钞票、以及成箱的食物与水。
这是暗室，也是避难所。
刘昊略微皱眉，在那里，好像还有什么活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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