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儿,住口!”燕愈修有些头疼,他这个胞弟真是被母妃娇宠得太过了,愈发无法无天。整个金陵谁人不知容渊宠妹成痴,他竟当着容渊的面口无遮拦。

    燕樊业一心向往那高位,自是不愿与容渊结怨。何况见燕愈修的神色他便知道他得这位兄长是真的生气了,如此也不再多说,撇了撇嘴将头转向一边。

    燕愈修一脸歉然对容渊道:“抱歉怀故,他被母妃宠得有些无法无天了。”

    容渊冷着脸:“不敢当。”

    燕愈修扶额,这倒霉催的胞弟,为何一次次惹恼他的好兄弟,这下子容渊又不知要多久才会心平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