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爷?呵,爷甚是期待。”赵枭轻佻嘴角,语气嘲弄。随话落那双狭长的凤眸底深沉涌动,与那深沉一同迸发的还有周身涌现的冷冽气势,冷冽中夹杂复杂怒意,这怒意不是单纯的暴躁的愤怒,更多却是像极心疼中带着恨铁不成钢,怒其不争的愤怒。

    若此刻赵枭面前有一枚铜镜,能映出铜镜中他脸上显露的,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情绪,定会在心中翻涌一场惊涛骇浪;若此刻容卿没有被点穴,能回首与赵枭对望,定会惊心骇目他眼中的复杂情绪。然铜镜无影,容卿亦在定身穴的禁锢下老实的趴在檀木黑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