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们慢走。今后,一定要当心,毒蛇太多,就是这一个月,已经有几十个人被咬了。”
回到店里,秦爷爷正坐在凳子上出神,眼里的泪水似乎还没有干。小雨说:“爷爷,您去歇息一阵吧,这些天,您也累着了。”
“小雨,我在想,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毒蛇呢?”
“爷爷,冬去春来,气候温暖,冬眠的蛇都出了洞,它们要四处觅食,所以这些日子特别多。”
“不然,”秦爷爷慢慢地说道:“我在这万古镇住了几十年,行医几十年,从来没有哪一年有如此多的人被咬伤。一年中最多不过几人而已。怎么今年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的人被毒蛇咬伤呢?”
“秦爷爷,您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事有异样。我跟着您,也行了几年医了,确实是没有哪一年有这么多的伤者。秦爷爷,您说,是因为气候异常,还是因为毒蛇的数量猛然间增多了?”
秦爷爷凝神沉思着:“看来是数量一下子多了起来,可是,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它们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呢?”
“是呀,秦爷爷,太奇怪了!”
“还有,像青竹标这种毒蛇,一般喜好在平地丘陵、田野溪沟里安身。可是,怎么观云山山腰那么高的地方,也有青竹标出没呢!”
小雨说:“秦爷爷,我爷爷不也是在高山上被毒蛇咬伤的吗!”她猛然睁大了眼睛:“爷爷和雪遇哥此刻就在山上,他们那里是不是也出现了许多毒蛇?他们那里要是也藏了不少的青竹标,万一被咬伤了,怎么是好!”
秦爷爷眼里也闪现着隐隐的担忧:“是啊,山高林密,毒蛇更是横行无忌,你爷爷上了年岁,腿脚可能也像我一样不灵便了,遇见毒蛇,恐怕难以逃避。几年前,你爷爷就被青竹标咬了一口。”
小雨大惊:“我怎么不知道!”
“雪遇下山来取药,不让我告诉你,大概是怕你着急吧。”
“再怎么也该告诉我一声吧!”
“不要急了,小雨,后来,雪遇下山对我说,你爷爷的蛇伤很快就好了。”他抬眼看看窗外:“就是不知道上次送给他们的草药还有多少,可能已经是所剩无几了。如果再遇见毒蛇,可就麻烦了。”
听了秦爷爷的话,小雨更加焦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久都没有见到雪遇哥哥了,他们到底安不安全,也无从知道。秦爷爷,您说,怎么办呢?”
秦爷爷说:“小雨,你也不要过分焦急,实话告诉你吧,你雪遇哥几乎每月都要来万古镇一趟的。”
“把为什么我没有见到过他?”
“雪遇也是为你着想,怕你闹着跟着他上山去。所以,他每次来,都是避开了你的。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
小雨气恼地咬住了银牙:“他分明知道我思念他和爷爷,来了,却避而不见!哼,等以后见了面,我非要狠狠地骂他一顿!”
“不要骂他,我不是已经给你说了嘛,他是为了你好。”
小雨气哼哼地说:“我不要他为我好!他怕我上山,我就偏要上山,让他好好地看一看,我不是他心想中的那般不中用!”
秦爷爷疑惑地问道:“小雨,你要做什么?”
“我要上羊肠盘!”
“啊!”秦爷爷大吃一惊:“小雨,不可造次!”
“秦爷爷!”小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说:“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爷爷了,雪遇哥不但不把爷爷的近况告诉给我,反而是躲着我连面都不见。我日夜悬心吊胆,生怕爷爷和雪遇哥遇到危险。既然见不到他们,我就只有上山去找他们了。顺便给他们送些医治蛇伤的草药上山,也好备用。”
秦爷爷说道:“小雨,你要去见你爷爷,我并不阻拦。可是,那狮子峰方圆几百里,山高峰险,你到哪里去找他们?”
“爷爷和雪遇哥一定就在羊肠盘上下。上了羊肠盘,就能找得见他们了。”
“我虽然没有上过羊肠盘,但是,从你爷爷和雪遇那里,我听说了那是狮子峰上最为险峻的地方,一面是绝壁千丈,一面是羊肠一样蜿蜒盘曲的山路,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只能攀着岩壁上去。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上得了山顶?小雨,听秦爷爷一句话,还是不要去吧。”
小雨的泪水一滴滴滚落:“秦爷爷,见了这些被青竹标咬伤的人,我更是为爷爷他们悬心,不见到他们,我怎能心安?!你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万般地小心,平安地去,再平安地回到万古镇。”
秦爷爷还是摇头:“其实,我也想见到你爷爷,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要求得他的首肯。我也曾让雪遇给你爷爷带话,可是,一直也没有得到回音,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他叹了一口气:“小雨,你一天天大了,你的终身大事也该有个着落了,秦爷爷也为你着急呀!我也是左右为难,想自己定下你的婚嫁大事,又怕你爷爷日后怪我不跟他商量。”
小雨顿时羞红了脸:“秦爷爷,我说我要上山去看望爷爷,你怎么又扯到这件事上去了呢?”
“说到了你爷爷,我就想起来这件事情而已。已经是两年过去了,你爷爷也没有给我回话,我就只有当面跟你说起了。要是日后耽误了你的终身,小雨呀,你只有怪你爷爷,就怪不得我秦老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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