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鲁志文的脸有几分狰狞。

 “左叔,查到没有?”

 “大少爷,是南区特雷西干的!”

 “为什么,我和他无冤无仇的,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鲁志文愤怒地低吼。

 “最近不少人都主动投靠我们,这特雷西忌惮我们逐渐壮大的实力,担心咱们迟早会吞并他们。”

 “所以就先下手为强,策划了这次袭击。”左信低声说。

 “放屁,我们从没有这个想法!”鲁志文气得大骂。

 这还真是无妄之灾!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虎狼之侧,岂容酣睡。

 鲁志文的小庄园同在南区的范围内,特雷西作为最大的一股地下势力。

 又怎么会放任一个逐渐壮大的华人势力。

 鲁志文眼睛中寒光迸射,咬牙切齿。

 “好你个特雷西,我本来没有这个意思,你却害了我的妻儿!我和你不共戴天。”

 这时,左信躬身说:“大少爷,我已经把特雷西抓来了。”

 鲁志文一怔。

 他没想到左信的动作这么快速,更没想到左信这么懂他的心思。

 他感激地点点头,“左叔,谢谢你!兄弟们如果有伤亡,按照规定给他们家人发放抚恤金。”

 “放心吧,我已经交代下去了。”

 鲁志文最大的特点就是钱多。

 他的理念中,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手下为他拼命,出现死伤,他都会给出丰厚的抚恤金。

 这是一种契约关系。

 但也是收买人心的最好办法,所以,投靠他的人都是悍不畏死。

 左信在墨尔本经营多年,他稍微一查证,就得知是特雷西干的。

 因为其他几个区的势力一般是不会贸然越界来干这种事。

 他当即就召集人马,杀了特雷西一个措手不及。

 特雷西认为鲁志文要忙于医院的事,暂时无暇来查证事实真相,更不会腾出手来组织反扑。

 他还计划着再次实施新一轮的袭击。

 可他万万没想到左信在这个时候回到了澳洲,更是立即带人反杀。

 仓惶中应战,双方经过一番火拼。

 左信以很小的代价,就轰开了特雷西的老巢,还活捉了南区的前三号人物。

 鲁志文先去打了盆热水,耐心地给肖莺莺擦拭手缝的血迹。

 还给肖莺莺洗了个脸,这才叫来小七和护士。

 吩咐了几句,就匆忙离开了医院。

 秦凡三人吃到晚上十点钟。

 是管家李潇安排司机过来接的秦凡。

 回到家中,他叫来宇文向晚,又敲了敲凤凰女的房门。

 “先生,燕妮姐有事出去了,可能还没有回来。”宇文向晚说。

 “哦…”

 他本想让两人到书房中说一说左信的事。

 可凤凰女却没有在家。

 这么晚了,能去哪儿?

 在这一刻,他竟然发现小文不在身边,还真有点不习惯。

 “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事?”宇文向晚问。

 “嗯,我们去书房吧。”

 两人正要向后院的书房走去,凤凰女却回到了家中。

 “燕妮姐,先生正找你呢。”宇文向晚说。

 “哦,我刚刚出去锻炼了会。”凤凰女微微一笑。

 秦凡心中好奇怪,外边天寒地冻的,能到哪儿去锻炼。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

 凤凰女神神秘秘地也不是一次两次。

 三人进了书房,秦凡就把左信的事说了说。

 “向晚,你查一查这个左信是什么时候来的华夏。”

 “好的,先生。”

 “燕妮,要密切关注下王毅的动向,我感觉他们三者之间有关联。”

 “是,先生。”

 今天的陈平和段长风再次提醒了秦凡,让他再次感觉到暗潮涌动。

 而另一边的澳洲。

 鲁志文阴沉着脸回到庄园中。

 他一声不吭地换上一件黑色的衣服,就提着一个家用药箱出了门。

 左信和孔灵陪着他走向不远处的马厩。

 “大少爷!”

 马厩旁的孔鹤、蔡海月躬身问候。

 鲁志文点点头。

 蔡海月连忙快步上前,推开马厩旁的小木屋。

 鲁志文走了进去,只见屋子中的两根柱头上分别绑着三个人。

 他们头破血流,鼻青脸肿,都用胶带封住嘴巴。

 其中一人单独捆在柱头上,腿上还有一处枪伤,鲜血浸湿了裤子,但由于气温低又结成了黑色的硬痂。

 左信指着有枪伤的那个男人。

 “大少爷,他就是南区的特雷西,那两人分别是排名第二第三的蒲柏和库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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