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笑着说:“姐,原来你在这里啊,怎么不去家里?”

 “姐要你帮个忙,你现在有时间没有?”

 “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给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专门跑一趟干什么。”

 “没关系,我当面说要好一些。”宋洁慧说。

 “好吧,什么事?”

 “去给我们那里的老夏家属看一看,老夏是你常哥的战友。”

 秦凡打趣道:“姐,百万将士,都可以说是常哥的战友的。”

 宋洁慧当即就笑了,因为在部队中,战友这个词那就太广泛了。

 秦凡说:“走吧,我们边走边说,小军呢?”

 “中午在学校里吃饭,不用去管他,你常哥在家做饭。”

 秦凡一听,顿时就乐了,“常哥今天当厨师啊,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宋洁慧抿嘴一笑。

 两人走出扁鹊堂,坐上了宋洁慧开来的小车。

 “你说的那个病人是什么情况?”秦凡问。

 “不能提他儿子,一提就莫名其妙地要流泪,还颠三倒四。”

 “今天的事,隔天就会忘记。”宋洁慧简单地描述了下。

 “她今年多少岁了?”秦凡问。

 “49岁了。”

 宋洁慧看了一眼秦凡,她明白秦凡是指什么。

 “小弟,他们去检查过,西医说是精神上有问题,不是更年期。”

 她又忽然说道:“就好像是被人下了咒或者是中邪一样。”

 秦凡哈哈大笑,“姐,要是被我常哥听见了,又要批评你了。”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个世界很神奇,许多事情并不是科学能解释。

 周景天老婆的病,还有蓝梅工地的事,都很玄乎。

 我们经常说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解释不出来,不等于没有。

 怀着一颗敬畏之心总是没有错。

 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营地,依旧是进行了检查,车子才放行开进去。

 把车停好后,宋洁慧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是11点多了。

 “算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吃饭吧,下午再过去,现在去老夏家,就回不来了。”

 秦凡点点头,这个点去别人家,就像赶午饭一样。

 两人上楼,宋洁慧打开自家的房门。

 秦凡便听到厨房中传出切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