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宁听到小玲护士口称大小姐,神情顿时就愣住了。

 他这时也不好问张丰。

 “郑先生,你过来吧,我给你针灸。”韩灵说。

 郑建宁跟着韩灵来到理疗床,趴在了上边。

 韩灵用毫针取背部的夹脊穴、太溪、秩边、环跳、委中穴等进行治疗。

 郑建宁只感觉背部像小蚂蚁咬了几下。

 没一会就传来胀、麻、微热的感觉。

 他的头部扬不起来,耳朵里只能听见韩灵和张丰的谈话。

 眼睛却看着地上的小脚,猜测着那双鞋子是多大的尺码。

 他心中倒是很奇怪,怎么大小姐姓韩,可张丰明明又说这里是秦先生。

 几十分钟后,针灸就结束了。

 韩灵的针灸主要是来自于秦凡传授,又先后经过很多临床治疗。

 对于背部疼痛这种小毛病,治疗起来自然是很轻松。

 “快起来吧,感觉一下。”张丰笑着说。

 郑建宁穿好衣服,活动了一下,他发现背部果真缓解不少。

 点点头,“谢谢大小姐。”

 韩灵抿嘴一笑,“不客气,这是你的药,记住让人晚上帮你擦拭,一直揉到皮肤发烫为止。”

 “灵儿,那我就走了,不等秦凡了。”

 韩灵点点头,送两人出了扁鹊堂。

 张丰和郑建宁坐上吉普车,飞也似的开走了。

 “老大,这大小姐怎么姓韩?又叫秦先生为姐夫?”郑建宁问道。

 说实话,姜家的这些关系一般人还真是搞不懂。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灵儿的丈夫在一年前牺牲了,还是婚礼当天…”

 张丰就把韩灵的事稍微说了说。

 “啊,原来是这样,她还真是重情,把遗腹子生下来了。”郑建宁唏嘘不已。

 “可不嘛,小孩才几个月大,说起来,灵儿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正因为是这个原因,所以灵儿既是姜家大小姐,又是秦先生的小姨子。”

 “秦先生还真是够朋友,难怪他身边会有那么多人。”

 两人一路闲聊着,越开越远。

 而另一边,皮尔逊吃下药已经快接近两个小时了。

 他的汗也慢慢收敛,不再是大汗淋漓。

 他自己是患者,有没有效果,心中比谁都清楚,那股燥热感已经收敛不少。

 这和秦凡预料的分毫不差。

 他虽然没有说,但瓦特.拉斐尔从皮尔逊擦汗的频率就能看出。

 在这时候,他这个医学博士简直是沮丧到极点。

 西医为皮尔逊的这个病采取了不少办法,花费了不少钱。

 结果,在华夏这边只是一把浮小麦加米汤。

 这种挫败感,让瓦特.拉斐尔对自己的研究课题产生了深深怀疑。

 见皮尔逊的大汗止住。

 秦凡便叮嘱两个小时后继续吃,每次只需要两个汤圆大小。

 要把那一小口袋的浮小麦粉末全部吃完。

 这一下,再也没有反对声,连皮尔逊都不再嫌弃。

 谭冠英见时间快到中午,便适时地提出告辞。

 安德森代表皮尔逊将三人送出小楼。

 坐上红旗公务车返回,三人在外边找了个地方随便吃饭。

 这个点回去吃饭就太晚了。

 “秦先生,那个拉斐尔博士,肯定把你这个方法记下来了,要回去仔细研究。”小邱说。

 秦凡大笑,“让他去吧,他是永远搞不懂中医的。”

 “比如出汗,就有很多种,如果感冒发热出汗,用这个方法一点用都没有。”

 “咱们中医讲究辩证治之,不是什么都可以套用的。”

 “哦,那我就不担心了。”

 谭冠英笑了笑,她坐在领导的位置,更是深有感触。

 正是中医很不容易理解,无法形成系统化、模块化、数据化。

 传承才如此艰难,好中医也非常少。

 “秦先生,一会就直接送你回扁鹊堂吧,你不用回部里,我去给李部长回复。”谭冠英说。

 “行,那麻烦谭副部长了。”秦凡道了声谢。

 饭后,公务车就先送回秦凡。

 秦凡这才想起手机还处于静音状态,连忙打开。

 发现张丰打了几个电话。

 便回了个电话,才知道郑建宁已经在韩灵那里做了针灸。

 两人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他又想到白天碰到的雷鸿军,作为地主,怎么也要过问一下。

 毕竟弟弟秦飞一家还在海州市,何况雷鸿军与他的关系也不差。

 便找到对方的号码拨打过去。

 没响几声,对方就接听起来,结果雷鸿军住在东海省的办事处。

 秦凡便约好时间,晚上过去接雷鸿军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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