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也觉得有点过了,急忙把手放下来:“我司空府办案,无须他人插手,亦无须他人掺言!”

    吴双威严的吼道:“我司空府刑具、审判台,何在?”

    踢踏!踢踏!踢踏!

    奉逵与阎机抬着一把特制的虎头铡,稳步走了进来。

    身着玄云猛虎装,金丝踏云靴,麒麟金腰带。

    威风凛凛,望而生寒。

    特别是那沉重的虎头铡,惊心动魄。

    而且这虎头铡,很明显是吴双异想天开,现打造出来的。

    难道,是拿来铡人的?

    只是,奉逵鼻青脸肿的,难道真是被那小丫头揍的?

    踢踏!踢踏!踢踏!

    庄严与王小邪抬着一桌一凳,亦是缓步走了进来。

    一张大条桌,桌上一把大虎椅。

    王小邪与奉逵一样,也是鼻青脸肿,众人忍不住望向右飒,不,不可能吧?

    随后,葛德行、冷知风,柳依依与姬凤疾步而入。

    除了四女,其他都是身着玄黑色司空服,威严,刚猛,正义而权威。

    四女爱美,嫌现有的司空服太大,都不愿穿,吴双只好差人另行定制。

    司空府办案,委实让人大大的震撼了一回。

    吴双稳坐审判桌,虎目一瞪:“狗官赵斯何在?”

    开始了,开始了,终于开始了。

    一众官员都胆战心惊的盯着吴双,还有安放殿中的虎头铡。

    不过皇上都说了,最好不要shā • rén 。

    可他是个疯子啊,虎头铡都做好了。

    何况,这美女一进来就说要杀满朝文武,怕是真会shā • rén 的吧?

    “请吴大人放尊重点,下官好歹也是协办大学士,论官阶也算从一品!”赵斯见今日已然躲不开,干脆利落的挺身而出。

    对,正吓得发抖的林业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我强他弱,我弱他强,绝不能先落了自己威风,反被他捏着鼻子走。

    “吴大人不是扬言还要砍本官的头吗?哈哈哈,我好歹也是陛下封的从一品武官,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不是你想砍就砍得了的!”林业想想自己的官职,不由也挺身而出,“论资历,老夫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哈哈哈!”

    “就是,三品以上的官员,按律不得逼供!”赵斯感动的盯着林业,大加赞赏,好啊,与其被各个击破,不如一起来抗争!

    “赵斯的罪证何在?”吴双对他的炫耀无动于衷,喝道。

    右美马上展开布帛,大声念了起来:“赵斯每年打死一名以上奴仆,按律,累计打死下人超五人者,当斩!”

    “这,这也是死罪?”

    “好,好像真有这么一条。”

    “要不要,管这么宽啊!”

    ……

    不少人倒吸凉气,一想到自己每年也至少要打死几个奴仆,不由心底发寒。

    “我打死自己的奴仆,与你何干?”赵斯以为是其他什么大的罪证,不由兴奋的吼了起来,这些大官们,哪个每年不打死几个奴仆?

    啪——

    “闭嘴!我叫你说话了吗?你还想不想继续听下去?”吴双惊堂木拍得山响,怒吼道。

    “本官不听了!”赵斯朝吴双怒吼回去,尔后忽然转头向御座拜倒在地,哭叫道:“陛下,为臣作主啊,打死几个奴仆,他也要拿来说事,这明明是想故意害下官啊!”

    “你不愿听是吧!哼,一条死罪是斩,一百条也是斩,本司空还不想再念呢!”吴双抓起竹筒中的一支竹简,向下一扔,吼道,“斩!”

    奉逵和王小邪立即扑上去,架起赵斯就往虎头铡上拖。

    赵斯一下便感受到了两股根本不可抗的巨力,再望着越来越近的虎头铡,骇得嚎哭起来:“陛下救我,陛下……”

    然而,皇上似乎睡着了。

    众人亲眼目睹了赵斯是如何被按上虎背的,又是如何被一刀铡去头颅的,心,一阵阵的抽搐。

    然而,皇上自始至终都在闭目养神。

    林业自己站出来的,看着赵斯被按上虎头铡,然后被一刀铡下,突然间就腿打颤了,想退回去都做不到。

    幸好毕竟是武将出身,硬是撑着没有倒下去。

    “狗官林业何在?”吴双又是一声大吼。

    这一声吼,如惊雷响彻整个大殿,许多人直接吓尿了。

    “下,下官林业在。”林业强压惊恐,忙道。

    “林业的罪证何在?”

    “林业每五年以一童男生祭先祖,灭绝人性,惨无人道,按律,当斩!”

    林业突然闪电般向外窜去,然而,有个身影后发先至,直接将他从门外扔了进来。

    “嘿嘿,司空府判案,想逃,门都没有!”右飒拍拍白嫩的小手,又站在了吴双的右边。

    嘶,这丫头真这么厉害啊!

    吴双也是皱眉看了她一眼,心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太历三十九年中秋,林业纵子行凶,杀死杜姓老农一家三口。按律,当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