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纸扎人,苏瑾收回目光,“他们的死,横竖和这纸扎人是脱不了关系的。”

苏瑾转身看向我,“尸体之所以能安然无恙站立在河中央,绝对是有人对尸体动了手,或者是河里有别的东西,帮助尸体站立。”

眼前的河确实有些诡异,甚至有些不太寻常。

这会儿正刮着风,风也挺大的,可河面毫无波澜,丝毫没受到风的影响。

光是这一点,就让人感觉到这河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