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可怜啊。”儿子心地善良地说着。

 大批劳工返乡,有很多人并不像肖玉成一样幸运,他们走得晚,没有分到房子,而目前他们的经济状况,又自己买不起新房,甚至不舍得租近期价格飞涨的出租房,所以就只能在胡同内搭起小帐篷,干脆睡大街。

 儿子走到餐桌旁边,坐下吃饭:“爸爸,我的雾化器快没有了。”

 “下午去买,你吃吧。”肖玉成回了一句,转身坐到了床上,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苏天南的号码:“喂,兄弟!”

 “肖哥啊!你的那个事,我帮你问了很多人,但都不好办啊。你之前在尺军待过,这个履历稍微有点敏感,现在想要入籍,必须得有人担保。”苏天南回了一句:“但……很多人都不愿意搞这个,怕摊上麻烦。”

 肖玉成在外混迹了这么久,也是非常懂规矩的,他立即点了点头回道:“行吧,既然是这样,那咱也别欠人家人情了。这样,我中午去取四万块钱,你带着我,找个熟人,咱们花钱办。”

 “好嘞,那你一会来协会找我。”

 “好好,麻烦了!”

 “哪的话,呵呵!”苏天南回了一句,挂断了手机。

 父子二人吃过早餐后,肖玉成给儿子洗了个澡,冲他交代道:“爸爸一会要出去,你自己在家待着,不许给陌生人开门,我晚上就回来。”

 “好。”儿子点头。

 洗完澡,交代完,肖玉成带着银行卡离开了家门,准备步行到公交站,乘车赶往同济会。

 太阳炙热,肖玉成捋着街边快步走了两分钟,刚想站在胡同内避避阴凉,突然有一辆越野车停在了他的旁边。

 “咣当!”

 车门弹开,车内下来四名壮汉,伸手直接按住了肖玉成的肩膀。

 “你们干啥?!”

 “物资管控部的,有事找你。别说话,低头蹲下!”壮汉亮出了shǒu • qiāng 。

 肖玉成很懵地看向对方:“我怎么了?!”

 “嘭!”

 对方一拳打在肖玉成的脸上:“你身上没事,能抓你吗?闭嘴!蹲下!”

 ……

 天鸿港的海军基地内。

 尤一凡冲着跟班说道:“渠道那边联系好了,在老三角,你带着余家的人,还有驻军的人,亲自跑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