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莫名其妙的,我还受了伤了,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不能再管了。

  我明明做了万全的准备,却还是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在什么都不自觉的情况下,竟然陷入了梦境,还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还好他对付我一个人想必是为了给我一些警告,幸亏五指跟蒋一虎没有出什么事情。

  我已经有些不想再管了,但是王老板苦苦哀求,一定要帮他。

  今天这是第一次,他竟然割破了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血来研磨。

  要是我们不帮他,他还不知道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

  我也觉得有一些进退两难,按我们行里的规矩,一件事情,要么一点不管要管就管到底。

  因为其实有时候你自己想退出,当你招惹了什么的时候,他们也不会允许你轻易全身而退。

  我现在想起来在梦里面,眼前在血雾中盯着我的那双眼睛,还全身不寒而栗。

  对方的能力在我之上,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够制度它。

  但是既然已经掺和了这件事情,而且我还因此而受伤,就必须管到底了。

  熬了一晚上的夜,就这么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第二天我决定主动出击,不能任人拿捏,所以我让王老板把徽墨交给我。

  我用很多的避邪材料制作了一碗驱邪汤,把砚台浸泡在里面。

  我已经得罪了那个阴物,只能跟它正面刚,在这里面泡一天。

  晚上它再出来的时候,危机一定会大减,到时候我要对付它就容易多了。

  五指笑得阴险,“你这干嘛呢,还给鬼泡澡呢,服务可真周到。”

  五指跟我说笑呢,没想到蒋一虎这小子竟然还真以为我们在给这阴物泡澡。

  傻憨憨得问我,“你这么多,是不是在讨好它?把它伺候舒服了,它就不会再作怪了。”

  我忍住好笑一本正经地回答他,“要不你再来给它做个按摩,更舒服,想必它就放过我们了。”

  话还没有说完,五指已经笑得跌倒在地上,蒋一虎这才反应过来我们两个乱说的。

  夜晚再一次降临的时候,我的心情紧张万分,想着经过白天一天的浸泡,它的威力已经大减。

  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再把我耍得团团转了,但是没有想到一点用都没有。

  这一次不仅是我自己中招了,而且五指跟蒋一虎也被牵连了。

  还好我已经有了昨天晚上的经历,知道在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所以我赶紧咬破舌尖。

  一股剧痛袭来,我立马清醒过来了,眼前的场景却叫我迷惑万分。

  仍然是一片血色的雾,我知道我已经回到了现实,因为我就在昨天的屋子里。

  五指跟蒋一虎却不在我身边,我大声喊他们的名字,却没有一点回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依照我今天的方法,应该会成功的才对。

  我又仔细回忆了一遍,王老板跟我说的话,突然反应过来,他或许没有对我说实话,—定有什么隐瞒。

  tā • mā • de 这龟儿子,这次可把我们害惨了,我现在一个人被困在这里,连同伴都找不到。

  眼前是一片血雾,我总感觉里面有一个人影走来走去,可却实际看不到他的身影。

  一股凉风,从我脑后吹过来,吹得我全身瑟瑟发抖。

  那种冷不是平常物理的冷,而是深入骨髓的寒冷,就好像跌进了冰窟一样,冻的人思维都扭不转。

  我想我一定是被他施展出来的幻境给迷住了,我本人还在房间里,但是我看见的场景却是无限扩大,不知道边缘在什么地方。

  我想起来我今天用来浸泡砚台的那碗汤,不管怎么样,现在应该起作用了才对,我摸索着走到桌子旁边。

  果然屋里的布置还是和原来的一样,只不过都隐藏在黑暗中,我轻易看不见。

  那个碗还好好的放在那里,里面的汤也全部都原封不动,只是浸泡在里面的砚台不见了。

  我现在还来不及想砚台是怎么自己消失的?又或者是被什么人拿走了,别墅里面就我们四个。

  或许是他们三个其中一个,被他控制了思维,从而帮他做事。

  我端起那个碗一面,回忆着门的地方,一面往前走,然后把碗中的汤洒向四处。

  果然,这个汤是有作用的,当我把它洒向空中的时候,眼前的血雾消失了,显出了房间里原来的模样。

  而在靠近门的地方,我也看见了五指,他神志不清地蹲在那里,眼睛愣愣的,就好像失了魂魄一样。

  手里面拿着一支笔正,不断重复的再写一个字,我仔细看了两眼,但是笔画太复杂了,我没有看出来,他在写什么字。

  目前重要的是先把他喊清醒过来,我往五指身上几个穴道拍了几掌,他猛地大声咳嗽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目光清明,看着眼前是我顿时一脸懵,我连忙问他,他都看见了什么事情。

  他说他好像看见自己变成了女人,穿着一身唐装,坐在考场里面,正在考试。

  我知道唐朝自从武则天之后,是允许女人当官的,所以他梦见这个并不奇怪。

  但问题是他为什么会只梦见了唐朝的女人当官,是什么东西促使他产生了那样的幻觉。

  难道是那个不见了的砚台吗?五指在这里,那么砚台就不是他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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