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细细回想见到的梁迟,每一次都不一样。
不一样代表着这个人的多面性,多面,才能激发人的探索欲。
也或者,这是个野孩子、疯孩子。
他的世界不是单一的,而是绚烂多彩的。
梁迟深深地看了温软一眼,笑不见底,“彼此彼此。”
温软一噎,这话说的很有水平。
她注意到不少同学投过来的视线,再待下去不合适了。
晃了晃手中的奶茶,“谢了,我先进去了。”
梁迟轻轻点头,“好。”
“哎!”
“他们说什么呢?聊这么久!”
乔望探着头往外看,“沈哥,你怎么了?”
“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地坐着不动?”
要是以往,沈牧川又要不对劲了,但是现在,他竟然老老实实地坐着。
脸色嘛,也没有什么可怖之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状态正常。
至少他看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
沈牧川轻轻敲着桌子,语气却很冷淡,“我有什么事?”
“就....”
乔望瞥了一眼窗外,“他们笑得好开心哦。”
闻言,沈牧川手指一顿,眼眸轻抬,朝门外望去。
两个人相对而站,不知道说些什么,温软先是一惊,而后是了然地点点头。
怎么办?
他快忍不住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聊聊天,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但是,沈牧川的心痒痒的,彷佛有成千上万个蚂蚁在他的心间上挠啊挠,让他坐立难安。
沈牧川用眼神喝止乔望再继续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听说这次月考,英语难度增加了。”
“不知道你还能不能上六十分。”
沈牧川不开心,不开心的话谁触到到他,谁也不会开心。
而乔望就是往枪口上撞的那个人。
乔望瘪瘪嘴,他不说了还不行吗?
沈哥怎么这么欺负他!
呜呜呜!
“好了,”时景言将乔望捞过来,“明知道他不开心,还惹他?”
“你说你是不是自讨苦吃?”
“嗯?”
时景言的尾音上调,乔望听起来酥酥麻麻的,整个人飘飘忽忽的。
他委屈巴巴地说:“那怪我了?”
“哼!”
“要怪就怪那个梁迟,有事没事来找温软干嘛!”
不知道他沈哥小气吧啦嘛!
怒火还烧到他身上了。
“你说的对。”
时景言给乔望顺毛,“怪他,是他惹的事。”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给你补习英语好吧。”
乔望一琢磨,也行。
正好再缠他一阵子,让他带自己玩他家的游戏机。
“行吧,你好好教。”
时景言气笑了,他哪次没有好好教,关键是他太蠢了。
对,没错。
乔望一碰到英语,就直接掉进坑里出不来了。
自己还没耐心,学到一半就不学了。
哪次不是撂挑子撂得挺顺!
“那你只要不半途而废?”
“我就教到你满意为止。”
乔望看着时景言认真的眸子,浑身一激灵,他怎么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还是个一般人爬不出来的大坑。
不过他是谁啊,还有他畏惧的事?
“行啊!莫得问题。”
乔望自信地保证。
时景言淡淡地笑着,行,别后悔就行。
温软回来的时候,感觉气氛一阵安静。
怎么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