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秦嬴。

秦嬴冷冷看着徐璈,语气平淡,却充满了沁入骨髓的杀意:“你刚才说谁是杂种?”

徐璈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哟,我还没点名,你就对号入座了?没错,我说的就是……”

徐璈那个“你”字还没出口,却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只打鸣的公鸡被人捏住了脖子。

再看徐璈,表情惊恐,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嘴巴位置,一动不敢动。

徐璈张开的嘴巴里,赫然是一只刚刚削好的铅笔!

锋利的笔尖刺入徐璈嘴巴,只差一点就能洞穿徐璈喉咙。

所以徐璈才不敢动。

“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谁是杂种?”

秦嬴一只手握着铅笔,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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