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秋浦说道:“不用等躲开了,只要他心怀不轨,你就第一时间丢出光明符珠。”

“同是三品,我们差距那么大吗?”傅南华的记忆里,他的打斗次数并不多,在流金学院东苑求学的时候,也和同学有切磋,虽然也是输多胜少,但是不像现在,一点反抗的机会也没有。

“什么时候你的符气运转如同身体本能的时候,你的动作反应都会快一倍。”

“那我现在怎么办?”

“多练,次数到了,符气就会成为你的本能,你的第一原动力。一两天也来不及,你还是回去早点休息,养足精神,秘境旅程可能要好几天。”原秋浦还想关照一些,最后没有说出口。

微弱的星光中,傅南华突然觉得原秋浦是温柔的。

一个会关心人的女人都是可爱温柔的,不管她关心的是自己还是别人。

傅南华抬腿,身体一个踉跄,刚才为了躲枪,虽然一步未动,但他却身心俱疲,腿脚有些脱力。

原秋浦微微一顿,也没有回头,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傅南华丢掉手中石头,走进自己改造的浴室,洗漱一番,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梦。

也不知道燕君昨晚什么时候回来。

早上,原秋浦驾驶符车送燕君和傅南华直接去天蓝秘境。

这辆青铜符车有一个燕子车标,是燕君的专车。

车架,车轮,座椅全是青铜的,上面刻满符线。

虽然没有橡胶轮胎,但不颠簸;虽然符车车窗没有玻璃,但没有迎面风。这些都是因为符车上的各种符阵。

车辆出流金城,一路向西。很快来到一个三岔路口,靠北边的是去淘金小镇,去天蓝秘境是南边的那条路。

往南开,很快进入山路。

路上会碰到不少背包客,巨大的包裹要把人压趴下,这些人大多是寻宝人,就像以前的他。从流金城出发到山上的秘境营地,这些背包客要走三天。因为还没赚钱,他们舍不得坐符车,而且他们要尽量多背生活用品,因为营地里的东西都很贵。

还有一些是有牲口的,牛,马,驴,骡都有,这些牲口和地球的牲口相差无几。他们是背包客中相对富裕的,上山也轻松不少。

开过缓坡,前面就是一条直道。这条直道是符车道,直通秘境营地。在六十度左右的陡坡上,符车速度不减,只是符石的消耗是平地上的两倍。

车里人都没说话,傅南华看着车外的风景。山坡上有一大片一大片dú • lì 的竹林,竹林与竹林之间是高大的阎浮檀。阎浮檀生长特性不同,从山脚到雪线附近都有生长,而且海拔高度不同,阎浮檀的特性也不同,东南西北四面山坡的阎浮檀也各有特点。

没有人能说清阎浮山因阎浮檀得名,还是阎浮檀因阎浮山得名。

阎浮山不知有多少高,因为没有人到达过山顶。人们对于阎浮山的探索,主要范围还在海拔五千米以下。

五千米以上常年冰雪覆盖,除此以外,还有七品的雪崩狐出没。上山探索的队伍碰到雪崩狐,基本上会在雪崩中全军覆没。

这些消息傅南华从书上得到,对于阎浮山,他熟悉的地方只有天蓝秘境。

秘境营地在一片海拔两千米的栎树林里,现在还是夏季,栎树青翠。等到秋季,栎树的叶子会变得火红,望过去绚烂多姿。

栎树枝叶繁茂,如同亭盖的栎树下是一间间小木屋。

符车停在树林中间的空地,三人下车。一辆银白色的符车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他们旁边。

车辆停歇,王存彦和吴不克下车。

营地还是傅南华记忆中的样子,最大的木房子还是老麦酒馆,里面只有一种酒就是大麦酒。两块钱一杯,有半杯是泡沫。

“喂,你来背包。”

傅南华的回忆被打断,王存彦打开符车后车门,里面有个大包裹,他对傅南华喊道。

傅南华看看燕君。

燕君还没反应,好像也在缅怀什么。

原秋浦拉住傅南华,对王存彦说道:“自己的东西自己背。”

王存彦被忤逆,气急,刚要发脾气,被吴不克按下。

吴不克扫了一眼王存彦说道:“别闹。”

王存彦仍旧忿忿不平。

“找个挑夫先背着,等到进入秘窟,你背。”

“舅公,我……”

“要么听我的,要么你回去。”

王存彦冷着脸没再说话。

几个挑夫估摸着有生意,围上来,各自报价。

“大人,秘境里面我熟,包三餐,一百一天。”“大人,选我,我脚程快。”“选我选我,……”

有个挑夫认出傅南华,问道:“南华,出来了?去哪里?”

“刘叔?”傅南华认出眼前这个挑夫叫刘大同,和他一样,左边脸上也有残留的青灰符线。

刘大同四十来岁,二品符士,在天蓝秘境做苦力养活全家。

天蓝秘境的门槛就是一品符士,你想要进入秘境,必须拥有符阵之心。一品二品的符士进入天蓝秘境,基本上都是做苦力。有些在秘境洞窟里挖矿,有些做挑夫。

傅南华比刘大同高一品,会有人雇佣他进入未知秘窟探险,但是大多数的时候,他也会做一些挑夫的活。毕竟三品符士的佣金并不丰厚,探险一次,光是吃喝能够吃喝一年,但是修炼太费钱,撑不了十天半个月。

“燕老,刘叔在天蓝秘境干了二十多年,比较熟。”傅南华没有权力雇佣谁,但他可以推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