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藏得那么深!

 把自己都算计进去了。

 商谦笑了笑,看好戏似的:

 “没想到,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吧?”

 傅邺川拧着眉,“你怎么会?”

 商谦笑意渐深,目光阴冷如水:

 “东西是我的,给不给我说了算。

 你以为自作聪明的把苏家和我牵扯其中,收拾了螣砺,顺道还能收拾我,自以为一箭三雕,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傅邺川的眸子紧了紧,呼吸都加快了。

 “谁告诉你的?”

 他语气淡漠。

 商谦轻笑了一声:“你猜。”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光线把他的身影照的模糊,拉长了部分,却让傅邺川打心底里生出寒意。

 他呼吸一紧,是他小看了商谦。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的。

 但是商谦漏掉了一个,还有一个目的,收拾了商谦,他扔下苏楠跑掉的时候,他就成功了。

 这也是他私心里,唯一的不能说出来的秘密。

 可是遥遥无期。

 走到门口的人突然顿住,啧了一声,折返回来几步,没有上前:

 “对了,安琪求我转告给你一句话,你答应她的一定得做到。”

 傅邺川眸子一冷,抿唇:

 “她在哪儿。”

 “你见不到的。”

 “你想怎么样?”

 商谦笑了笑,肆无忌惮的开口: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竟然还有心情关心安琪,他真是看不懂傅邺川了。

 到底是心狠手辣?还是嘴硬心软?

 傅邺川没有多说。

 只是想想他答应了安琪的事情,脸色难看的沉了下来。

 身上的疼痛让他不适,但是商谦来这一次,还要放了他,就说明,苏楠已经醒了。

 而且情况很好。

 他缓缓地松了口气。

 她活着就好。

 他只配远远看着了。

 凌晨。

 商谦的保镖将傅邺川带了出去,秘密的送到了码头上。

 连他之前的电话都给他充好了电。

 码头上的风很大,呼啸而来.

 他衬衣上海沾着血,狼狈的站在那里。

 看着滔滔的海水,深邃不见底,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痛苦被生生压抑下去。

 从不远处的岩石背后,慢慢走过来一个人。

 她一直哭着,哽咽着,靠近他:

 “邺川,我们总算是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