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会。”陶溪和脱口而出,“我初吻早没了。”

关于那个“不会”,她倒是没有做进一步阐释。

季霆点点头:“那就好。”

随后他又自嘲:“我有很多年没像今天这样儿了,上一回,还是……”

陶溪和懂他的欲言又止,他上一回在这帮人面前这么狂妄,是为他喜欢的那个姑娘。

她缓声道:“我今天也冲动了,季霆哥,你不介意我占你便宜吧?”

“介意。”

“嗯?”

季霆伸出手,拍一下的陶溪和的头:“你为什么突然要弄这么一出,装醉好玩儿吗?”

“你昨天在餐厅不也是突然跑过来澄清一通?”

“性质能一样吗?”

“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嘛。你之前也亲了我啊,比我今儿蜻蜓点水的可刺激多了。”

季霆立刻绷起唇角,他去看陶溪和的脸,这姑娘提起这件事竟一丝羞涩也无。

也不知怎么的,他好似又鬼迷心窍了,他竟然问她:“怎么个刺激法?我有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陶溪和竟领悟了他的意思,连声否认。

“那就好。”季霆再次重复这三个字。

事实上,那天晚上,他后来清醒,回忆起了些许细节,他是有比浅尝辄止更进一步的动作。

只不过事后陶溪和云淡风轻洒脱不已,他便当她是心照不宣的想要赶快翻走这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