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裴怡抿唇浅笑,她知晓一切都逃不过裴礼的睿智。
一路上车马颠簸,苏裴怡依偎在裴礼的身上,将昨日被凌月引去落水,又与怡月化干戈为玉帛之事,娓娓道来。
“你昨日经历如此之险事,为何未与我说?”裴礼凝眉说道。
“我不是与你说了落水……”
“我还以为你不过是不小心,哪知晓竟是……竟是被人推你下水!”裴礼懊悔道,“是我之错,昨夜何必饮酒?竟未来得及关照与你。”
苏裴怡却掩唇笑道:“就算你当时在我身侧,那凌月郡主邀我前去,你还能跟着不成?堂堂神医,如此关切一个小医徒……还真不怕再被别人说你有断袖之癖。”
“关切我夫人罢了,便使被人如此说来,又有何不妥?”裴礼轻声道。
“自是不妥!我的夫君当然要堂堂正正,颇有男子气概才行。”
裴礼浅笑,又转言说道:“所以说,你女扮男装之事,芳妃知晓、宁高以知晓、怡月公主也知晓。但他们皆未揭穿此事?”
听了裴礼的总结,苏裴怡亦恍然大悟:“还真是如此。你说我是不是福大命大?”
裴礼沉思片刻,又道:“芳妃是为利益交换,怡月是念及旧情。那这宁高以又是为何呢?”
苏裴怡勾唇一笑,没心没肺的说道:“管他如何。反正这皇宫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回去了。之前那个卜卦的还真是江湖骗子,还说我有凤凰命,我看那皇上就差要认我做女儿了。”
裴礼却浅笑道:“他可是说要让胥夫人前去,以解思女之情。”
“你舍得我再去涉险吗?”
“不舍得。”
“那你为何还说这些。”苏裴怡嗔道。
裴礼弯唇一笑,又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说这些,是想问你……可有准备好成为真正的胥夫人?”
一语言毕,苏裴怡的双颊已又泛起两朵红晕。
回到医馆,与护送队伍的领头太监寒暄几许,又将他们打发走了以后,苏裴怡已是疲惫不已。
她也顾不得风尘仆仆,便径直走向卧房,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空儿见到小姐归来,本想热情相迎。
可她刚要跟着进入主室,便被柳菀拉了下来。
柳菀用眼神示意空儿看向他家公子,又说道:“能不能有点眼见,现在是你进去的时候吗?”
空儿看到裴礼紧跟着苏裴怡进了主室,又将房门关紧,立刻领悟了柳菀之语。
“你家公子这意思,是准备搬到主室去住了?”空儿满脸八卦之色,问道,“他们在宫中,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柳菀随口打岔掉了她的问话,又道,“你这许久在医馆看家护院,可有遇到盗窃贼偷之类?”
“你是瞧不起我还是如何?”空儿双手叉腰嗔道,“怎一回来就挑衅与我。去了一趟皇宫,怎没留在那做个太监算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还要娶妻生子呢。”柳菀说着,又嘟囔道,“谁是挑衅,关切与你都听不出来。”
空儿却全然未领会柳菀之意,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掩唇笑道:“他们这一回来就急着如此,是否在宫中这几日,已然……行了那事?”
柳菀却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个ru 臭未干的小丫头,怎满心都是这男女之事。不知羞!”
而柳菀说话间,空儿已然偷偷地走到门口,试图偷听屋内的声响。
听得屋内苏裴怡娇滴滴地叫了两声,空儿的脸已红得像樱桃。
可她仍抑制不住好奇之心,还回头唤柳菀一同过来偷听。
柳菀见空儿这幅模样,偷偷抿了抿唇,佯装不情愿地凑到了她身侧。
而房间之内,苏裴怡躺在床上已然痛的不能动弹。
“你能否轻一些,太痛了。”苏裴怡娇嗔道。
裴礼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若是力道不足,怎解你乏累,且忍耐些许。”
说罢,裴礼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
苏裴怡强忍着肩颈上的酸痛,痛得只能轻声哼哼。
归来的路上,苏裴怡便觉得自己肩颈不适,许是昨夜睡得太乏,又经车马颠簸。
而裴礼追着进来,未经她同意,便准备施针,为她活络筋骨。
苏裴怡软磨硬泡了许久,这银针才换做按捏推拿之法。
裴礼手上地力道虽是分寸拿捏又位置精准,可对于苏裴怡的细皮嫩肉来说,已如同经历了一场难熬的摧残。
几许,裴礼停了下来,问道:“感觉如何?可还觉得酸痛?”
苏裴怡撑着胳膊坐了起来,尝试着转动脖子,却发现,之前的不适之感全然消退了。
她惊喜的站了起来,又活动了几下肩膀胳膊,欣然道:“裴礼,你果真是神医!现在感觉浑身上下都舒畅了。”
苏裴怡欢呼雀跃之际,却注意到裴礼正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
苏裴怡渐渐安静下来,而裴礼也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凑近她轻声道:“浑身上下,皆舒畅了?”
感受到裴礼的柔情,苏裴怡娇羞地点了点头。
裴礼又问道:“可还有乏累之感?疼痛之感?寒冷或燥热之感?”
苏裴怡又轻轻摇了摇头。
“小裴怡,你可知这一日,让我等待了多久。”裴礼凑近她的唇边,呢喃道。
苏裴怡却小声明知故问道:“等待什么?”
“等待你身体康全,等待……你真正成为我的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