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的向三人提醒道,他们三个也这才连忙打起精神,可是那道黑影一闪而过,他并没有直接走入祠堂中,而好像是从祠堂门口的围墙外嗖了一下便过去了。
他们三个再看的时候,那家伙,早就已经不见了。
“人呢?”
“怎么不见了陈先生,会不会是你有些困眼花了吧?”丁锋也有些疑惑的问到。
“我绝对没看错,他可能只是在试探我们,打起精神,不要再说话,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
我小声的给他们提醒着,他们三人也点了点头。
那个家伙应该就在周围,虽说这个阁楼距离对面有二三十米的距离,但是我们几人大气都不敢出,秉着呼吸,生怕自己一个细微的响动被人察觉。
是的,几个人死死的盯着屏幕,仿佛屏幕上的画面下一刻就会出现我们想要的线索一样。
不过,这家伙的确足够谨慎,过了许久,都没有再次出现。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周围凄冷的很。
那两口漆黑的棺材放在院子中,虽说隔了老远,但总没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压抑,阴冷的吓人。
一阵微风吹来,地面残留着的落叶和满地的纸钱,在风中胡乱的飘飞着。
棺材下点着的长明灯火焰一阵摇晃。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再去管长明灯不能熄灭的这个禁忌。
因为现在如果下去,肯定被人察觉,那我们潜伏这么久,都白费了。
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时间,画面的边角慢慢的探出一个头来,他试下张望,见没有人这才缓缓的朝着大门走过去。
他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的很低,所以只能看见他下巴留着杂乱的胡须,根本没办法看清楚他的长相。
他径直的朝院中走去,此刻院子中早就空无一人,两口棺材并排着摆在当中。
棺材地下,各点着七根蜡烛,此时火苗不断的扑闪着,随时都有会熄灭。
只见的家伙一脚把棺材底下的蜡烛踢飞在一边,随即用手伸进棺材之中,好像在摸索着什么东西。
看到这,我心中暗叫一声糟糕。
因为这长明灯不亮,魂魄便无法聚齐。长明灯一熄灭,魂魄将永远无法投胎轮回。看起来他和这一家人肯定有深仇大恨。
“不好,他应该是要毁灭证据。”
我喊了一声,另外三人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我反应过来之后,连忙给三人吩咐到。
他们三个人此刻才如梦初醒,而我则留在阁楼之上,看着监控画面,并用对讲机和他们联系,随时指挥着他们调整正确的方向。
目前,我还不能出现,毕竟这幕后黑手好像对我了如指掌。
就在此刻落得黑影,好像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钻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随即走上前来对折摄像头竖了一根中指,便往前两步,纵身一跃,翻过围墙,消失在画面当中。
这围墙至少得两米来高,可他轻松一跃而过,如履平地,这家伙的身手可见一斑。
三个人自然是空手而归,等他们赶到的时候,人早就已经溜走了,三人站在院子中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表情。
“你们先守在原地不要动,我看看回放。”
我一边给他们说着,一边调整着手机的画面加时间,往前回放了两分钟。
直到那半颗脑袋出现在画面的左下角,我调整着画面的比例把它放大。
因为我隐隐约约感觉,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尤其是他那下巴上杂乱的胡须,总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虽说不修边幅的人,胡须的造型大多如此,可是他的这个未免有些长了。
画面定格了两分钟,我还是始终没想起他到底是谁便只能用往下看。
他走进大门,这其中不过两三秒钟的时间,我连续回看了五六次,终于发现他走路时左脚好像有些使不上力,有点一瘸一拐,不仔细看也不太明显。
不过,他从回墙头一跃而过,身形如此矫健,按道理说他的腿脚不应该有问题才对。
诸多迷团在我心头乱如麻,我不断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我只能快步的走下楼,来到院子之中。
他们几人站在一旁,为了不破坏现场,也害怕清理掉那家伙留下来的线索,他们站着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十来分钟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到打开的这个关在前面,这便是他阿尔伯的棺材,往里面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尸体还是静静的躺着。
不过,上面已经开始长出了斑。
这是尸体开始腐败的症状,之前由于被邪术控制,一直保持着刚死去的模样,果不其然,那家伙是来毁掉证据的。
但已经没用,从他的手法,我已经知道他就属于我们这一门。
而我们这一脉还健在的,除了我便只有师父他老人家的师兄了,同样姓陈,小时候生了一场天花,导致脸上全是麻子。
所以,人们当着他的面都叫他陈大师,可背地里都叫他陈麻子。
此人心术不正,拜师学艺却心怀鬼胎偷学本门的禁术,以至于被逐出师门。
如果真的是他,那也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只是警告我了,或许他还勉强看在同门的份上,对我已经是仁慈一些了。
我长舒一口气,转过头,向丁锋问道:“如果你们家倒了,谁占的便宜最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