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脸上始终露出焦急的表情,看来这件事情也让他伤透了脑筋。
不过事情的确是有些难办,再说他对这些事情本就不懂,自然除了害怕和焦虑之外,其他的便只有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
我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我不知道他会带我去什么地方,但我总感觉他没有害我的必要。
我没钱,和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自然不存在这种可能。
他带着我走到车旁。我没有多问,便跟着他上了车,车在路上奔驰了一个多小时,。
停下车后,看向车窗外,这才发现这里已经不再是城市。
这是一处村落的门口,这村落也没多少人,稀稀拉拉的灯光,零散的分布在山脚下。
走下车,旁边便是要处有些破败的瓦房,此刻里面亮着油灯,我有些纳闷,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不用电的吗?
“他人就在里面,耳朵有点背,说话的时候声音得大一点。”
丁锋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给我叮嘱到。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
他推门而入,我在他的身后,两个保镖则站在门口。
屋子中一个老人坐在桌子旁边,他的面前点着一支蜡烛,可能他不只是听力不好,视力也是。
因为蜡烛和他的眼睛最多也十几公分的距离,我们走进来他都没有察觉。
“老叔,我们来了。”
丁锋走上前,靠近老头的耳朵,大声的喊道。
这个时候老人抬起头转过身,我这才看见他眼眶深陷,眼皮粘连在一块儿,看起来他的眼睛已经瞎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眼球已经不复存在,我不敢多看他一眼,因为看着格外的吓人。
“来啦,来了好啊,年轻人,你是陈九的徒弟?”他扯着沙哑而又苍老的声音,朝我问道。
声音有些颤抖,断断续续的,仿佛下一秒他随时有可能咽气一样。
“没错,老人家,你认识我师父?”
“认识啊,陈九啊,九叔谁能不认识呢?不只是认识,还还交情非浅。”
他说着颤颤巍巍的,用手支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丁锋连忙搀扶起他。
他走上前,伸出了枯瘦如柴的时候,按住我的头,不断的抚摸着。
“没错没错,当初他把你捡回家的时候我还抱过你,你后脑有一块凸起,想起来了吗孩子?不过那时候你还不到一岁,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他说着有些激动。而我则是一脸疑惑。
因为我压根就没见过他,自从我记事起,就没有听师父提起过。
“想不起来了,不知道老人家叫什么名字?我看我师父他有没有提起过你。”
“名字啊,他不会提起的,谁闲着没事会去提起一个死人的名字呢?”
他说着又回到椅子上坐好,无奈的叹一口气。
“哦,这样啊,可老人家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这倒也没错,准确的说,我应该在二十几年前就死了,可是造化弄人啊,我苟活到了现在。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对了,年轻人我们欠下的债需要你们这一辈的人来还,真的是有点为难你们了!”
我本就很疑惑,他这么一通说下来,我心头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免得怀疑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丁锋带我来这里到底是想要干嘛?又或者说想让我知道什么?
“没事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收了他的钱,自当是竭尽所能,对了,老人家你好像对这事情有点知情,能不能把你知道的详细的说说?”
“没错,这件事情我的确是知道一些,这也是为什么小侄要带你来这里的原因。实在不好意思,之前他为保全我们,隐瞒了你一些信息,可现在这些事情我如果还不说出来,害死的可能就不止你一个了。”
他说着用手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到这个看到这副样子,我都担心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咽气,毕竟电视上都是怎么演的。
“老人家你别激动,慢慢的说。”
他点了点头,一边调整着呼吸。
过了片刻才打起精神,缓缓的说道:“当年我和你师父以及他的爸爸关系比较好,你师父入了道门学得一身本事,我们兄弟二人却是一无是处。”
“然后我们兄弟就想,这一样也不是个办法,便找到你的师父,让他给我们出个主意,你师父是豪爽之人,思考片刻便想出了一个馊主意,不过就是因为这个馊主意让他还有我们都犯下大错。”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每说一段话,中间要间隔一分钟左右调整一下呼吸,才能接着说剩下的。
我见他两三分钟都没有继续开口,料定他是已经讲完了,便疑惑的问道:“到底是什么办法?莫非是损人利己不成?”
“没错,的确是损人利己。”
“怎么做的?莫非你变成这种模样,还有丁锋的父亲茶室也是受到天谴?”
“没错,犯下的错,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其实他们家别墅下面就有一坟,当年我们花了五千块钱把那块地买一下,并在上面盖了房屋。用活人的阳气,镇住死人的阴气,并且死者与他父亲命格相同,这叫借阴财财,你应该听过吧?”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是听过的,这也算是邪门歪道的一种。
损人利己,可自己也会遭到天谴,最后谁也讨不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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