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丁锋的心情或许和我一样沉重,毕竟这也是他的亲人。

而我除了心情郁闷之外,更多的只是担忧,可左右为难,到底是听师父的还是遵守自己发下的毒誓,替他们把这件事情办好?

思考片刻,我最后还是选择后者。

“陈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其实这些事情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他老人家已经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了,时间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保守这个秘密已经是保守了二十几年,可能最近觉得身体每况愈下,这才告诉我的。”

丁锋带着有些沮丧而又伤心的声音给我解释。

我长叹一口气,并未做任何的回应。

“可能你还是有些埋怨我,等我把他老人家安葬了,再给你赔罪。”

我摇了摇头道:“他是横死之人,不可直接土葬。”

“那要怎么办?”

无奈的抬起头,过了片刻这才说着:“停棺七日,水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