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这东西看得我心头一阵发麻。

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别说我会治疗,这东西,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也从没有听师父提起过,这个时候,这家伙突然找上我,让我替他治病,我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我想这位老板是找错人了吧,我的确是九叔的徒弟,可是我学业不精,能力有限,你这个病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说着,站起身就要离开。

他却连忙站起往前走了几步,拦在我的面前。

“陈先生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九叔他老人家的徒弟,看你的气宇轩昂气度不凡的模样,就知道你将来肯定是干大事的人,这点小麻烦对你来说还不就是易如反掌?”

他见我有点不情愿帮他的忙,便开始吹起彩虹屁。

我笑了笑,有些无奈道:“你拍马屁没用,我不喜欢听奉承的话,我这个人比较实在,我的确就只有这点能力。你这个病我的确是束手无策,趁现在还没有到达病入膏肓的程度,赶快另请高明吧,别耽误了治疗的时间。”

“不会的。不会的,我已经找过不少的人了,没有人看得出这是什么原因,只有当年九叔他老人家给了我两张符咒让我烧成灰,放水里喝了,这二十几年才没有发作,可是就在前段时间,却又突然奇痒难耐,变成这个样子,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言尽于此,何去何从你自行决定吧,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我说着推开他,便准备离开。

却没曾想到,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拽着我的裤脚,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陈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死了他们就无依无靠了。”

我心想,他们无依无靠,关我何事?

事到如今,我和你又没有半毛钱的交情,可是仔细一想济世救人,也是我辈职责之一。

“你赶快起来吗,我还年轻,你作为一个长者给我下跪,我会折寿的。”

我一边说着准备把他扶起来,可是他就如同脚上长了根一样,瘫倒在地,随便我怎么拉拽他就是不起。

“如果你不答应我,那我就只有长跪不起了。反正如果你不出手救我,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早晚都是死。”

他说着仅声泪俱下,哭了起来。

“可是我连你生的是什么病中的是什么邪都不知道,我怎么帮你?我也是很无奈啊,再说了我现在还有一堆破事没有解决,可能我会死在你的前头,如果我自己不想办法自救的话。”

见没办法拉起他,我只能是摊开双手,颇为无奈的给他解释着。

“只要先生出手相救,我想终归会有办法的,当年九叔给了我两张符咒就把我二十年没有旧病复发,如果你可以葫芦画瓢,给我两张也不是不可!”他抬起头来,说话之时看见他脸上挂着的眼泪,看起来他并没有伪装,是真的哭了。

他这样一说,顿时就提醒了我,的确在符咒我还是会画的,可是福州有数千上万种变化,每一种功能都各不相同。

想到这儿我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不知道底细,符咒是不能随便用的,不然的话到时候不但不能救命,还会适得其反。”

“你先起来吧,我给你想想办法,如果有进展的话我会联系你的。”我停顿片刻,想想他的确也有些可怜,便只能是勉为其难的答应。

看见我算是答应了,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激动的握着我的手:“先生,大恩大德,我一定牢记,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只需要知会一声,一定为先生赴汤蹈火,绝不退缩。”

我嗯了一声,便径直的走出房间,因为此时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准确的说是一种猜测,他的身上之所以出现这个东西,或许是中毒,又或许是中了某种邪术。

我记得师父之前有一样宝物,那是一个用红布包着几本破书的布包,他整天放在祖师爷的画像前面供奉着。

不准我看,有一次我想偷看,被他抓个正着,揍了我一顿,从那以后我就老实了。

他曾经告诫过我,那东西看了对我没什么好处,如果我一定要看,那除非在他死之后。

尽管我对那上面的东西一直有好奇之心,但是师命难为,我一直都遵守他的教诲。

现在想想我如果想要变得更强大,又或者说这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我想找到答案,或许最后的希望就在那上面。

我以极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住处,把门窗都关上。确定周围无人,头上没有摄像头之后连忙把布包拿出来,由于年代久远,这本是红色的红布已经变得有些发黑。

我慢慢的把它打开几本已经残破不堪的书,顿时出现于眼前。

看着书的样子,年代应该很久远了。

甚至这书压根就没有封面,随便翻一本,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用毛笔写成的小字。

随便看了几行,我心头顿时就如获至宝。

因为这上面记载的东西全部都是禁术,从不允许学,可是有的人却总是好奇心太强去尝试。

或许这就是师父不让我看的原因,这上面对各种巫术邪术以及虫蛊,都有详细的记载以及破解之法。

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应该能找到我想要的。

可是整本书都快看完了,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就在此时,几行小字,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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