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还隐藏着某些不闻人知的秘密,比如说当天他就躺在棺材中,可是陈麻子却匍匐在地对他毕恭毕敬,要知道陈麻子也是个有本事的人,本事应该不在师父之下。
并且会很多的邪术,更让我想不通的是陈家的医院里面那个看着是小孩,声音是成年人的怪物,到底又是谁?
“那个东西你应该也见过吧,你可以直接找他要,又何苦让我去偷呢?”
这个时候我明知道他们是想让我去送死,到时候不管成功与否,都可以把一切责任推卸到我的身上。
但我这个时候装傻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面前的人尚且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人。
所以这时候,更不应该把自己的老底都漏光。
那样的话我在我在和她的交锋之中,将一定会处于下风。
这个时候还是学聪明一点而聪明最好的方式就是装傻,专做什么都不知道,穿着对什么都好奇。
“你应该也知道那东西他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他怎么可能轻易给我再说了,他压根就不相信我,我说的话还会让他更加的起疑心,你就不同了,你是会,一些风水的,你可以找个借口让他把那个东西给你。”
他说话说的倒是轻松,只有我知道这事情的难度,丁锋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是真是邪,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这家伙疑心很重,他不可能随便的就把自己的宝物送人,更何况我和他也才认识不久。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只能是假装一切顺从。
毕竟被她叫到这地方来,他在这儿有什么布置没人知道,得先从这里活着出去才能谈论其他的东西。
“那好吧,我可以试试,不过你要那东西干嘛?事成之后我真的可以得到一半家产吗?”
我说着故意显出无比的兴奋,或许他看着我两眼泛光,这样一来才能让他感觉我对钱充满了兴趣。
“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有没有说过谎话?我对钱不感兴趣,如果你想要的话,所有的家产都给你,我也没什么意见,我要那东西只是为了救命,就我的命又或者说就你的命。”
她说着伸出手指,指了指我。
“这我就听不懂了,我的命怎么还能和那东西联系到一块儿了,你倒是说过明白,别说这些绕弯子的话,我脑袋不好使,转不过弯来。”
这才是我现在心头最疑惑的事情,那个棺材我是见过的,我知道那东西的不寻常,可是我对面前的人更甚。
那张照片撒能看得出来,就是她。
她居然坐在棺材中,这才是让我最诧异的。
“那东西本是地下的,被人偷了出来,这才启动阵法,凡是靠近那地方的人都会受到诅咒。你我也不例外,只要把那东西放回去,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说完长叹一口气,显出一副疲态。
反而这时,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救世主的模样。
不过看着她的眼神,我却又感觉他说的好像是真的。
这事情就是这么奇妙,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
可能她的某句话是真的,大部分是假的。
听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那弟弟像果然是宁财玄机,感觉整个城市的下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神秘空间。
这是其中或许有多条通道相连,入口便是那废弃的大楼,按照风水学来布置的,应该有一个出口。
对了那地方位于正北。
丁家的豪宅位于中轴线上,处于城市的正中央,或许就是出口所在。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在建造豪宅之初,就把那位置封起来的原因。
莫非是怕里面的东西出来不成,又或者说把那地方封闭起来,别人进不去,他们可以慢慢的打探?
当然肯定不是为了盗墓这么简单,毕竟以他们家的财力好像不怎么缺钱。
看起来应该与我想象的一样,几十年以前他们早就已经计划好这一切了,可能我们每个人都只不过是这棋局之中里面的一颗普通的棋子,甚至说一颗尘埃而已。
“好吧,我选择相信你,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我说着正准备站起身,却只听见砰的一声,身后的房门应声锁上。
“这是什么意思?想出尔反尔吗?”
我回过头,疑惑的问道。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不过稍纵即逝,缓缓的站起身,打开面前茶几的抽屉。
“既然我们两个形成了共识,想要合租,那肯定是口说无凭,得留个证据吧。”
她说着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只见这盒子拳头般大小,通体黝黑,不过仔细看时却能看见上面的纹路,这是个木头盒子。
我无奈的走上前缓缓的打开盒子,只看见里面是一只虫,这虫子通体透明,甚至能看见他身体里面的构造和它纤细的血管。
“这可是个好东西,陈先生应该知道吧。”
她话还没说完,我便连忙将盒子盖上,因为这东西我的确是知道。
这算是虫子,不过却不是普通的虫子,这是亡魂怨气所化,并吸取了尸体的阴气在棺材之中,至少经过了十几年才会形成的。
“不知,我见识短浅没听过,也没见过你送我一只虫子干嘛!”
我说着,便把盒子推到她的面前。
她笑了笑,随即指了指面前的盒子:“吞了它,我就相信你。”
她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明白,她是想用这东西让我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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