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确实骗了赵隶。

 什么下毒药、弄失踪,他真要对赵隶下手的时候,才不来那些呢。

 他会选择直接动手,而后,认认真真与老大人们说清楚明白。

 那些手段,弄得再天衣无缝,在明眼人看来,也不过就是一层窗户纸,捅不捅破都一样。

 不止自欺欺人,还会与人离心。

 倒不如干净利索些,问题都摆出来,辩也好、吵也罢,实实在在的,人心才不会隔了肚皮。

 “不过,”方天问道,“您骗他做什么?他在这里翻不出浪花来。”

 林繁道:“让他惜命些。”

 一间屋子四面墙。

 墙总归是硬的,真想寻死,撞墙肯定能撞死。

 林繁也不是光说假话了,起码,为了老大人们,这句是真的。

 方天琢磨那句话去了。

 林繁见他琢磨了一路,抬手敲他脑袋:“这么想不透彻?”

 “不是,小的在想别的,”方天嘴巴快,道,“有没被您骗过的人吗?”

 话已出口,方天自己也品出来了,这话意思不太好。

 骗人这事儿吧,也不全赖殿下。

 想想以前赤衣卫里办案子,没有几分真掺几分假,怎么能有收获?

 再者,还有很多谎话,出于殿下的善意。

 就比如说殿下的出身,殿下以前瞒着他,亦是为了他好。

 林繁并不介意方天的失言,反倒是笑了起来。

 “谁说没有?”笑意漫上眼角,林繁道,“阿鸾不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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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