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起身,走出殿外,漫天红霞如同火烧一般。

风炽走过来附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羌颐眼中陡然暗沉下来。

摄政王没有任何动静,只安排了人清理傀山!

看来她还是小看谢安哲了,没想到他城府如此之深。

今日毁了他军队,等同架空了他兵权,而且还是夺的彻彻底底的那种。此等情况下,他还能稳坐钓鱼台,真是不简单。

“臣等听闻昨日傀山兽变,我大夏精锐之军全军覆没,实在忧虑重重,彻夜难眠……”

“尔等何须为已死之人忧虑。”

羌颐端坐在龙椅之上,眼神在殿下众臣中迂回,“朕乃大夏女帝,昨日身处危难,今日众卿竟无一人关心询问,着实令朕寒心啊!”

众人一颤,皆知昨日傀山兽变乃女帝所为,此时她言有所指,莫不是也想在朝堂之上来一场大肃清。

扫视过众臣,皆俯首贴耳,一副恭敬模样,唯有谢玄渊平视于她,眼神不避不让。

“陛下此言差异,一则国以民为先,那些军队的士兵各个都是大夏的子民,二则他们虽未战死沙场捐躯报国,但也是在练兵中陨命,死于公务。故而刚才陈尚书等人所言,字字句句都是为了陛下考虑,替陛下分忧啊。”

为她考虑?

一帮怀有异心的无能之辈!

分明只是痛惜失去了兵权而已!

羌颐腾一下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反手将身旁护卫的佩剑拔出。

剑芒闪动,众人一惊,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羌颐怒目相视,缓步走下龙阶,径直走向谢玄渊,剑指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