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森脑子已经开始短路,回答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唐立业问了什么。

 他立刻又改口,“不认识,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唐立业锐眸微眯,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开口,“是吗?我听说,你以前在医院还跟他起过冲突。”

 “忘了。”

 江森喝的迷迷瞪瞪,但潜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知道唐立业正在询问一些很危险的问题。

 “江森,我们是一家人,如果有事千万不要隐瞒。我们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唐立业看着双眼迷离中带着警惕的男人,语气放柔,打起了感情牌。

 “帮我?”江楠抬起头,看向唐立业,“帮什么?怎么帮?”

 唐立业开口,“任何事都帮。”

 江森轻嗤一声,“包括shā • rén 放火吗?”

 “总之,我会尽我所能。”唐立业语气笃定。

 江森彻底确定,唐立业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他今天没穿军装,这会就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让他整个人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江森眯着眼,看着眼前模糊的重影。

 酒精作用下,突然就卸下了防备。

 他看着唐立业模糊的面容,哀求,“表哥,你得救我啊。”

 “你做了什么?”唐立业眯着眼,用诱导的语气,轻声询问。

 “我……我shā • rén 了。”

 说完,江森一头栽在桌上,睡死了过去。

 唐立业看着醉死过去的男人,他的面容冷到了极致。

 因为他的话,他放在桌上的拳头,握的嘎嘣响。

 脑袋嗡嗡的。

 是的,他是在怀疑江森。

 但也仅仅是怀疑而已。

 他一直住在家里,寻找线索,其实是心里抱着侥幸,希望自己什么都没发现。

 希望他是清白的。

 今天喝酒前,他早已想好,如果江森没有任何异常,他便会放弃怀疑他。

 安心回部队上班。

 可他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虽然这句话是在江森酒精作用下极不清醒的情况中说出来的,但他相信一句话,酒后吐真言,何况种种迹象,的确将矛头指向了江森。

 江森趴在桌上睡过去,唐立业坐在一旁抽着烟,内心极度复杂,震撼。

 如果他所言非虚,那么,肯定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没有任何人可以包庇他。

 李秋梅从屋里出来,打算收拾桌子,看到客厅里烟雾缭绕,江森趴在桌上睡了过去,有些心疼。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立业少爷,我把江森少爷扶进屋里睡吧。”

 “嗯。”唐立业应声。

 江森睡死了过去,李秋梅一个人扶不动。唐立业搭了把手,俩人给他弄到了床上。

 李秋梅朝唐立业说道,“立业少爷,你去睡吧,我照顾他。”

 唐立业怕李秋梅一个女的不太方便,便说道,“不用照顾,你给他盖个被子就行。”

 “我怕他半夜吐了呛着自己,很危险的。”李秋梅一副称职好保姆的模样。

 “那就辛苦了。”

 唐立业没发现,他出去后,声称要照顾江森的女人,钻进了他的被窝,抱着他而眠。

 唐立业一夜未眠,就那么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晚上的抽。

 有句话叫难得糊涂。

 过于清醒的人,总是最痛苦的。

 唐立业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如果他不是侦查兵,如果他没有那么敏锐的洞察力。

 如果他并不在乎江森是不是表弟,如果他不顾及母亲的感受,他就不用这么痛苦,难受。

 可,不管他如何痛苦,但他绝不纠结。

 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江森真犯了罪,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他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

 做了亏心事的江森,哪怕宿醉后,也睡的极不安稳。

 很快,睡了没几个小时,他就惊醒了过来。

 然后,察觉到身旁有人,更是内心大惊,急忙起身,“谁?”

 李秋梅本来只是打算在他身边躺会,没想到睡死了过去。

 她吓得赶紧起身。

 语气娇羞,“是我。”

 “你睡我床上干什么?”江森阴骛的眼眸一片森冷。

 李秋梅含羞带怯的低着头,开口,“我……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江森,“???”

 “是你的。”李秋梅补充。

 “你说什么?”江森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你胡说八道什么鬼话?”

 李秋梅见他提了裤子不认账,只能提醒,“就那次……那次你喝多了………”

 被她成功勾引。

 李秋梅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易孕。

 江森想到自己在两个月前的一次酒后乱性,看着眼前这个老实的农村女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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