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有些好笑地想,看来今天这事要成为某些猫咪的心理阴影了,殷风故作为堂堂的大佬猫咪,竟然对一条婚纱裙毫无办法。

    但很快,白雾中的景象发生变化,殷风故在梦中很麻利地破开了束缚,比现实中的慌乱失措要帅得多。

    余歌不由地轻笑,他感慨着,看来殷风故确实很在意这件事,才会在梦里缩短这段尴尬的时间。

    下一瞬,梦的视角移动,仿佛梦中的殷风故抬起头转为仰望。

    余歌微扬的嘴角突然僵住。

    他在殷风故梦中看到了自己。

    穿戴着纯白头纱的、因为尴尬脸红到耳根的自己。

    突然之间,猫猫头梦岛上的白雾剧烈翻滚起来,最后彻底消失,同时一只布偶猫出现在梦岛中央。

    殷风故刚一落地就抬头看向余歌,发出一声亲昵又粘人的叫声,但余歌总觉得他的音调有些心虚。

    余歌看着殷风故,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你刚才的梦……”

    殷风故一脸诚恳地打断他的话:“一定是你看错了,我还没有做梦呢。”

    他的眼神是如此无辜,满脸写着真诚,很努力地表达着一个意思:

    我怎么会做奇奇怪怪的梦呢,毕竟我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