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封官了吗?这点银子都出不起?”男子指着自己的绣鞋,白色的绣鞋顶端有些灰痕。

“我前日才上任,况且你这鞋子怎么可能值两千两!”白小妹指着男子的脸,“我好歹是一个朝廷命官,怎么能任由你坑骗!”

“朝廷命官?”男子嗤笑,“不过一个小小翰林院修撰,我叔叔可是正五品学士,想要整治你简直易如反掌。”

“我这鞋面上的绣花可都是金丝银线啊,制鞋的料子也是上好的锦缎,所以你还是乖乖赔钱吧。”男子又刻意将沾灰的绣鞋向前伸。

变大的声音引来了一些好事的群众。

白小妹下唇咬得发白,自己存下的银子不过十数两,家中本就没给她什么零花钱,自己念书用的学具都是自己攒钱买的。

“呦,小妹,怎么都当官儿了,还这么胆小啊。”门外负手走来一个白衣少年,看着年岁也就和百川差不多,举手投足间尽是一副公子哥的做派。

白小妹看清来人,眉间有一瞬蹙起。

“还有你,且不说你以一介白衣之身当众为难朝廷命官,当今圣上弃奢尚俭,你觉得你一个学士的侄子,一双绣鞋便要两千两,这事若是传到圣上耳朵里……”少年站定在男子与白小妹跟前,意有所指地看向男子。

“这里是五十两,你若是接受此事就揭过,若是不接受,便投状大理寺吧。”少年往男子桌前扔了一个荷包。

“哼。”男子思忱了一会儿,拿起荷包就离开了酒楼。

“不谢谢我?”少年将胳膊搭在白小妹肩上。

“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注意男女之别。”白小妹推开他的胳膊。

“小妹,你没事吧?”曲悠悠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挤出来。

“悠悠?”白小妹惊喜地望向曲悠悠。

“这位妹妹是谁呀~我们之前可曾见过?”少年故意做出一副谦谦公子的做派。

曲悠悠额角一跳,眼前这违和的宝哥哥的做派是怎么回事。

“无意,悠悠是我的朋友。”白小妹将白无意往后拽了一把,“悠悠,这是我弟弟,白无意。”

白无意……白小妹……这儿子女儿的名字差别还真是大啊。

“你是叫悠悠吗?”白无意扒拉开白小妹拽着他衣领的手,“没事没事,姐姐我也可以的。”

“她可是三皇子的未婚妻,你最好收敛一点。”白小妹叹了口气。

“嘁,开个玩笑嘛。”白无意耸耸肩,“我约了几个朋友吃饭,先走了。”白无意转身负手走上楼梯。

“悠悠,你别见怪啊,我弟弟他就是这样。”白小妹挠挠额角,“明明就是商贾的孩子,非要学人家公子哥的做派,爹娘也是把他宠坏了,做事常常不考虑后果。”

“嗯……单纯点也好……”曲悠悠尴尬笑着。

“悠悠不用硬说好话的……”白小妹也笑了笑,“你今日是有什么事吗?”

“对了!我要去五芳斋来着。”曲悠悠一拍脑门,“都这么迟了……新品该不会卖完了吧……”

“那我陪你去看看吧?正好我今日休沐。”白小妹热络地挽着曲悠悠的胳膊。

“小妹,官署的生活还适应吗?”两人一同走在长街上。

“嗯……卯时就要报到,若是能按时完成抄录,酉时前便可归家,我觉得还好吧,和之前在书院的日子也差不多。”

听着白小妹的描述,曲悠悠更加坚定了不能去做这个官的心。

不然每天朝六晚五的,谁受得了啊。

“小姐,我先去排队,您和白小姐在旁等一会儿。”五芳斋前如预想中排起了长队,木兰站到队末。

曲悠悠把头探到柜台前,看到新出的糕点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淡粉色的花型,面上还撒了绞碎的花瓣,看起来就好吃。

就是盘子里的数量并不多。

一定不要是最后一盘啊,曲悠悠暗中祈祷。

“悠悠,我们要不要去对面的茶楼里坐坐?”

“啊?嗯。”曲悠悠看了看长长的队伍,点点头。

茶楼里说书先生正在说着十娘沉箱的故事,曲悠悠闭眼听着,脸上现出一丝愉悦。

“悠悠……你觉得这个故事……好笑?”白小妹垂眸。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这说书先生讲的好嘛。”曲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也想像十娘一样,可以肆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白小妹话语间带上低落,“但是爹娘总是偏疼弟弟……”

“小妹……”开朗的人忽然失落总是会让人措手不及。

“嗨,我说这个干什么。”失落只是一瞬,白小妹又换上开朗的笑。

“小姐!糕点买回来啦!”木兰怀中抱着一包糕点,脸上有一些因为日晒显出的红。

“刚好一起来尝尝吧~甜食能令人心情愉悦哦。”曲悠悠把油纸包打开,将糕点摆出,又冲木兰招招手,“木兰,你也一起坐下来尝尝!”

“嗯!”已经习惯了曲悠悠的随行,木兰也不扭捏,就坐到她身边。

白小妹看着自然坐到曲悠悠身边的木兰,不由咂舌。

说:</p>

本小说《穿成作死女配后她只想咸鱼》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