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老太太神补刀:“可不是。前段时间不就有个新闻,两个孩子在医院里被抱错了,错换了二十多年人生。

 有钱人家里的孩子在穷人家里吃尽了苦头,十来岁才开始读书。

 穷人家的孩子在有钱人家里享受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读书也好,工作也好,都是家里帮忙搞定。”

 “你别说,这种事情可真不少。老哥,我觉得你还是带去做个亲子鉴定,现在孩子还小,万一弄错了,还能想办法把自己家里的孩子找回来。”

 “对对对,这是个好办法。”

 两个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是为余家着想。

 余父心里百转千回,心情无比复杂。

 他想到的不是抱错,而是孙可人是不是对不起余明?

 他急得想要拍大腿,当初是被有了孙子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想过在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要做个亲子鉴定。

 他其实问过余明的,问孩子是不是他的?

 余明当时很笃定,说孩子当然是他的。

 所以,他也就没有多想。

 现在被两个老太太一提醒,他看孙子的眼神就变了。

 尤其看着孙子的一对眼睛,他越看越觉得不像余家的种。

 余澜和余明小的时候,眼睫毛都没有这么长的。

 孙可人刚才贤惠地检查各个房间里的床和床上用品去了,这会儿一出来,就听见两个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孩子长得不像爷爷。

 她脸色顿时一垮,斥责道:“二位老人家,嘴上还是要有个把门的,不要信口开河。年纪大了要多积德,不要张嘴就胡说八道。缺德事做多了,是会断子绝孙的。”

 两个老太太见孙可人这么说话,她们的‘脾气’也上来了。

 一个说:“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嘴巴那么毒,我们好心好意的提出疑问来,也是想着万一抱错了赶紧去换回来,别让自家的尊贵少爷去穷人家里吃苦,怎么就缺德了?”

 另一个附和:“就是,这不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么?你这个态度,未必孩子不是抱错的,而是本身生错的?”

 老太太一说完,立即捂着自己的嘴,向余父道歉:“老哥,对不起,我乱说的,嗐,瞧我这张嘴。”

 她一边拍着自己的嘴一边满脸抱歉和尴尬。

 另一个老太太也故作尴尬,说道:“啊,我看天色晚了,我要接我小孙孙放学了,老哥,回见啊!”

 说完,两个老太太立即‘尴尬至极’地走了。

 她们走得飞快,仿佛尴尬得无地自容。

 离开以后,她们就给董华华打电话了:“任务完成了哦。”

 董华华感谢了几句,让她们继续在梓园晃几天,有事没事上上眼药。

 余明给南栀用药那天,他暴打了余明一顿,顺便薅了余明几根头发。后来又买通了余家的佣人,收集了孙可人孩子的头发。

 不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孙可人这种东西肯定生活不检点,所以顺便给他们做了个DNA。

 要是余明的儿子,他再想别的办法。

 不是余明的儿子,那就省事多了。

 孙可人还真是给力啊,真的生了个小野种。

 搞不好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两个老太太得了董华华的指令,立即笑眯眯地应声。

 ……

 孙可人新买的别墅里。

 余父将孩子抱给奶娘,他指着孩子问孙可人:“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可人气死了:“爸,我从头至尾就只有明哥一个男人,孩子又怎么可能不是余家的?您还没有看出来吗?这是有人想要搞我们,故意找两个老太太来煽风点火呢。

 要不然,一个月的宝宝,都没有长开,能看得出来像谁吗?

 何况,就算像,也要长得像明哥,又怎么可能长得像您?”

 余父听孙可人斩钉截铁地说孩子是余明的,他脸色稍稍缓和。

 但心里还是不舒服,他说道:“等阿明回来,做个亲子鉴定吧。”

 孙可人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下巴一挑,一副真金不怕火炼的样子:“行,那就做亲子鉴定。做完了亲子鉴定,我希望爸您不要再轻易被人离间了。”

 余父不悦:“做了亲子鉴定,要是我们余家的种,我还能被别人左右?”

 这是当他shǎ • bī 吗?

 他今年不过五十多岁,年轻得很。

 就是活到八十岁,他也不至于老糊涂。

 ……

 余明亲自去拜访了钢材和黄铜的供应商。

 供应商十分热情地接待了余明,甚至请余明吃晚餐。

 语气又好,态度又谦和,还各种夸余明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提到合作的事情,他们就为难了。

 他们委婉地表示,不是不想合作,而是他们的钢材和黄铜,确实全部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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