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曜吐得到处都是。

 那味道,简直是……

 夏秘书苦哈哈地屏住呼吸,庆幸白景曜没有吐到床上。

 她打了热水帮白景曜洗脸,一边洗一边在心里吐槽:臭死了,真的是……长得再帅,醉酒的样子都好臭。

 洗完脸,白景曜躺下睡了。

 夏秘书又苦哈哈地打扫。

 拖啊拖!

 拖了好多次才把地板拖干净。

 拖干净了房间的味道还是浓郁刺鼻,她又赶紧把窗户打开。

 又怕风吹到白景曜,她不能把窗户完全敞开。她觉得卧槽极了!

 她去浴室找了白景曜的香水,对着空气一阵喷。

 喷了小半瓶,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弄完房间,她又去洗被白景曜吐坏的地毯。

 她拼命地用水冲,光着脚踩,冲踩之后,又开始搓。

 折腾一个多小时,终于把地毯洗干净了,她晾晒起来。

 还没有缓过一口气,又听到呕呕的声音,她赶紧冲进房间。

 不出所料,白景曜又吐了。

 夏秘书内心:啊啊啊,老天爷,你放过我吧,我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我还是习武的人,都要累出腰椎病了。

 能怎么办呢?

 她只能扶着白景曜让他吐,然后重复之前的活,给他洗脸,重新拖地。

 她唯一庆幸的是,地上已经没有地毯了,省事很多。

 白景曜又睡下了,夏秘书不敢走,怕他又吐,明天醒来发现一片狼藉,觉得她失职开除她怎么办?

 白景曜睡着了,夏秘书也开始犯困了,想了一下,她去客厅沙发里拿了毛毯,把椅子往墙靠了靠,自己就坐在椅子里靠在墙上打盹。

 半夜,夏秘书正靠墙睡得香,突然听到痛呼声,她以为白景曜又吐了,猛地惊醒。

 就看到白景曜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两只手摁紧肚子。

 夏秘书:“……”真是活该,胃才好一点,又开始作,你不痛谁痛?

 心里这样骂咧着,她还是起身去客厅的茶几上拿土丸子,又顺便倒了一杯温开水过来。

 “呃……”白景曜痛得胃部痉挛了,只有伸手用力地摁紧时,才觉得好一些。

 “白总,您是胃又痛了?”夏秘书问。

 还是得确定清楚,万一不是胃痛呢?

 白景曜痛得神情都有些恍惚了,一双眼睛猩红地看着夏秘书,艰难地应:“……嗯。”

 “吃这个药。”夏秘书立即倒一颗黑丸子递给白景曜。

 白景曜伸手来拿,手一松开,就觉得胃痛得更厉害了,他又摁紧。

 “张嘴!”夏秘书无奈了。

 白景曜立即张嘴。

 夏秘书就把丸子塞他嘴里,然后端水给他喝。

 白景曜就着夏秘书的手喝了几口水。

 “你躺着睡一会儿,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医院。”夏秘书说。

 “……嗯。”白景曜应。

 他痛得太狠了,全身都在冒虚汗。

 夏秘书也看到白景曜额头上的汗了,她提议道:“白总,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不用!”白景曜摁着胃部,不乐意去。

 夏秘书看白景曜痛得难受,拧了拧眉,为难地说道:“那我帮你摁一下?”

 上次老中医给把脉,说他胃修复得不错,如果再痛,按摩足三里、合谷等几个穴位可以缓解。

 夏秘书见白景曜没有拒绝,掀开一点被子,帮白景曜按腿。

 这种感觉其实是很不好的,男女有别,但是他这个样子,痛得实在难受,又不肯去医院。

 她心里烦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烦?

 帮白景曜按腿,按了一阵子,也不知道是胃药起作用,还是按摩穴位起作用,白景曜缓过来一点了,他的身体没有蜷缩得那么厉害,手也没有用力地摁紧腹部了,整个人舒展了一些。

 夏秘书见状,松开了手。

 白景曜是闭着眼睛的,他说道:“有用,再帮我摁摁。”

 “好。”夏秘书无奈,只好接着按。

 白景曜慢慢地睡着了。

 夏秘书怕一停下来他又惊醒。

 只好接着帮他摁。

 后面实在没力气了,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摁着。

 她甚至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么辛苦,你明天还是开除我算了!

 夏秘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趴着床沿睡着了?更不知道睡了多久?

 她是感觉到拉扯,猛地惊醒的。

 一惊醒,就发现自己趴在床沿上,压着被子。

 白景曜正在轻轻地拉扯被子。

 见夏秘书醒了,一脸懵圈地看着他。

 白景曜抱歉地说:“我要上个洗手间。”

 他也不想吵醒她。

 “哦哦。”夏秘书立即起身,松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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