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染苦着一张精致的小脸,

 “疼是真的疼,但骑马也是真的想学。”

 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开始决定要学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准备。

 万事开头难。

 开始的时候总归要辛苦一些的。

 见宇文宸没说话,她像献宝似的乐呵呵开口,

 “之前我自己上马都费劲。

 可是,今天我已经能单独坐在马背上了。”

 是真的。

 在小马没狂跑只前,她在马背上可稳了。

 宇文宸一眼看过去,就见她一副自豪的模样。

 会说话的桃花眼亮晶晶。

 望着他,像是在说‘我这么棒,还不快来夸夸我’。

 宇文宸一身玄色的衣衫,表情稍稍严肃一些,就会流露出冷峻淡漠的气质。

 偏偏他凤眸深沉,薄唇轻抿。

 这样的面容,即便不用说话就给人一种可以信服的力量。

 只见他身姿挺拔,眉心却微蹙,沉色启唇,

 “若是想骑马,朕可以带着你。”

 言外之意是,你想骑马,同朕说不就好?朕会带着你,何必再辛苦学骑马!

 只要想到,他眉头就没办法松开。

 若是身子骨强健也就算了。

 偏偏她天生了一副娇弱的身子骨。

 戚染染仰头躺着,缠了缠散着的秀发,自顾自地说出了自己的道理,

 “可……您也不能一直带着我啊。

 您也有您要做的事。

 您忙的时候,我不能总去缠着您。

 我想学骑马,主要是因为喜欢。

 既然下定决心要去做了,当然得要靠自己。”

 这样,不仅能玩得开心。

 顺便还能够点亮技能。

 想骑马就去骑马,想歇着的时候就歇着。

 完全就是个能玩能洒脱的小咸鱼。

 可她的话却让宇文宸的眉头紧了又紧。

 尤其是听到她说了‘靠自己’。

 她何需靠她自己?

 难道他不是她的依靠?

 她是他的贵妃,万事依靠他就好。

 还是说……他不值得她依靠?

 这样想的时候,不禁开口,

 “你是朕的贵妃,自是与朕荣辱与共。”

 这话儿的意思差不多是,只要有朕在,你完全可以倚靠朕。即便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

 戚染染点了点头,

 “依靠?我有啊。

 您不是经常给我送好吃的,好玩的。”

 她目前,乃至以后,都得靠他养着呢。

 要不是他,她怎么能吃喝玩乐安心做咸鱼。

 可是……

 宇文宸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可看她的神情,觉得她并没有听懂自己要说的话。

 面色更严峻了,沉声,

 “这不一样。”

 戚染染:“啊?”

 什么不一样?

 怎么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地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他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之后,就止步于此,抿进了双唇。

 营帐中静悄悄的。

 安静到,很轻易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戚染染很快就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变化。

 有点懵。

 她不晓得他怎么突然变冷了!

 但,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好好跟他讲道理。

 以为他是因为她受伤的事,质疑她骑马的能力,缓声,

 “皇上,我觉得,我是可以练好的。”

 可能开始的时候会难一些。

 但,都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