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长得肯定很好看,说心善的哥哥长得都不会差,还说以后见了面肯定会一眼就认出来他。

恩……

他在她嫁过来的当天,在她自报家门是楚殷殷的时候,就认出来了她,可她到现在还是没认出他。

小骗子。

他一直没提那件事,就等着她什么时候主动想起来,主动把他认出来。

她倒是好,认了个假货。

容无崖越想越气,虽然知道她那会儿眼瞎看不见,可她在朝夕相处的这些日子,竟真把他给忘的一干二净,更何况他还试探着问过她,当时她失踪了是被谁救起来的,结果人家只言片语的代过,只说是个声音很难听的哥哥。

他啧了声,凑过去在她脸上轻咬了下。

小女人皱着眉推他,她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爱痕。

容无崖眼底的阴郁散去,渐渐染上几分欲,“小满满长成了大满满,到底还是到我身边来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你要是再认不出来我,那可真是个不折不口的小骗子小没良心。”

###0###第230章 你有过其他女人吗

两个人闹得太凶,次日居然一觉睡到了半下午,容无崖连早朝都没去。

楚殷殷被腰上搭着的大手弄醒,愣了半天,感觉到浑身酸疼,才忆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

这算得上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情事。

前世的凄惨经历,让她从心底里暗暗排斥这件事,可昨天晚上的完全不同。

容无崖很有耐心,也很温柔,他虔诚的态度,让她感觉自己是他掌心上的珍宝。

楚殷殷抓住作乱的大手,转过身来嗔他,“一大早就不老实?”

容无崖扬了扬眉,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惹得她推他,还警告他放过她。

“真弄疼了?”

楚殷殷瞪他,“我骗你做什么?”

容无崖蹙眉,“你别动,我看看。”

楚殷殷连忙并拢腿,使出全身的力气抱住他的手。

容无崖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乖一点,我看看是不是伤到了。”

楚殷殷抵不过他的力气,羞耻的遮住脸不理他了。

容无崖从柜子里面拿出药膏,这东西他早就备好了,趴着给她上药。

楚殷殷要羞死了,一上完药就麻溜的穿好衣服,用小脚踹他,“你以后收着点。”

她想到昨天他那老练的姿态和动作,忍了又忍闷声问他,“容无崖,在我之前,你有过女人吗?”

容无崖被突然扣上来的大帽子吓住了,皱着眉摇头,“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可是……”楚殷殷轻咳了声,感觉难以启齿,“你昨天…好像很熟的样子。”

容无崖立刻明白过来,眉眼也染上了几分得意,“殷殷,这种事是本能,更何况在此之前,我已经在脑海里肖想模拟了无数遍怎么伺候你。你那个小黄册子挺好用的,不知道本王昨晚的服务你还满意吗?”

刚嫁给他的时候,他眉眼冷淡,高高在上,浑身上下透着股禁欲的气质。

谁能想到嫁给他之后,这人说起荤话来,眼都不眨。

楚殷殷背过身不想理他,身后传来男人愉悦的低笑声。

两个人在床上磨蹭了会儿,之后才起床。

容由早早的就在外面候着,容无崖穿戴整齐后,便出了房间,跟着去了廊下谈事情。

织金进来就看到楚殷殷身上的爱痕,惊讶的叫出声,“王妃…昨晚这么激烈?”

楚殷殷本就害臊,被她这么一提,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个没出阁的姑娘家,也不害臊!”

织金吐吐舌头,也有几分不好意思,“昨晚王爷拉着您回来的时候,那个架势好吓人!奴婢还以为你们要吵架生气呢!”

“差点吵起来。”楚殷殷耸耸肩,“不过王爷挺好哄的,稍微顺顺毛,他就不生气了。”

大兴的战神瑞王爷是个好哄的,这话说出去,整个大兴没一个人敢信的。

织金一针见血的说,“那是因为哄的人是你,王爷哪舍得跟你生气?”

“少贫嘴。”话是这么说,楚殷殷还是心花怒放,“我脖子上的痕迹,能完全遮掉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容无崖谈事回来了。

他接过话音说,“不用遮,就这样。等会儿跟我出去见个人。”

楚殷殷害羞,“不遮痕迹怎么出去见人?”

容无崖深邃幽黑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的挑了挑眉,“挺好看的,本王的杰作你不喜欢?”

“……”

他盯的楚殷殷无奈,妥协的点头,“喜欢是喜欢,可是……”

“听说宗将军昨天晚上让人给打了,还打的不轻,不少同僚都去探望了,本王也要去,你和我一起,所以,就这么去吧。”

他微微倾身,手指在她下巴上点了点,明明是商量的口吻,出声时却带着一种醉人的蛊惑,“恩?”

楚殷殷顿时明白过来,他这是留着爱的痕迹,宣告主权呢。

男人的占有欲,恨不得昭告天下。

“听王爷的。”她轻轻抓住织金的手,“不用遮了。”

楚殷殷上了个淡妆,她本就五官明艳,平日里素颜朝天,已经叫人意乱情迷。

化完妆之后,妩媚动人,骨子里的那股沉稳和自信,更勾着人的魂儿,叫人为她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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