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一看,只见那个拿花瓶的妇人嘴角正汩汩冒出鲜血,竟是被一柄长剑穿了个透心凉。
空气中弥漫着愈发浓重的血腥味,柴爻面无表情的在缓缓倒下的妇人身上擦拭着剑锋。
“今天一个也走不了。”
剩下那几个见了此等情形,连滚带爬的向外逃去,可他们哪里是习武之人的对手,一脚一个被踹翻再地,只好叩头求饶。
“敢欺辱我母亲,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柴爻双目通红,提剑要砍,却被庄子萱一把拦住了。
“且慢,殿下息怒!这些人固然可恶,可若殿下杀了他们,却也要获罪的!”
“该怎么样我自己去陛下那里领,你不用管我!”
五皇子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庄子萱只看见那刀刃缓缓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目的光,直逼那两个妇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