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卿已经三天都没有回来了,呆在顾家的方瑾瑜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但是看到饭桌上愁眉苦脸的顾长河,方瑾瑜识趣的没有问。
顾长河罕见的只吃了半碗饭,然后便下了桌子,“我去书房了,有事情的话,到书房来找我。”
而在万国饭店的封锁尚未被解除,老左拉着一辆黄包车刚刚蹲在门口,却被宪兵给赶走了,无奈之下只能够再想别的办法。
焦急,在饭店中每个人的心中蔓延,谁都搞不清楚,日本人的葫芦里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原本顾少卿还能够通过何书瑶打探出来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内部消息,但是,这个白石洋子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就好似把何书瑶给忘记了一般。
刚刚吃过晌午饭,白石洋子凤眸微挑,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在与人交流,“所有人的监听器都在就只有,何书瑶屋子里面的监听器,不小心被人打碎了,这究竟是有心还是故意呢?再加上流露出去的四张邀请函?”
沉吟了好半天之后,白石洋子才对周围的人道:“去把何书瑶给我叫来。”
敲门上响起来的时候,顾少卿正在与何书瑶两个人进行手谈,两个人杀的是不亦乐乎,看起来其相当,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最后的胜负,还颇有些耐人寻味。
顾少卿打开门,看到来势汹汹的宪兵就知道,在他们所不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转变,顾少卿转过头给何书瑶一个万事小心的眼神儿,在于何书瑶身影交错的一瞬间,顾少卿在她的耳畔小声的说道:“如果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话,全部推到我身上。”略显担忧的看着何书瑶离开。
当何书瑶被带到白石洋子所在的地方的时候,首先便看到了,忙碌个不停的女宪兵,白石洋子老神在在的坐在太师椅上,亲自为何书瑶倒了一杯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我真没有想到,我最信任的人竟然会是叛徒,何书瑶或者我应该叫你,未知姓氏的小姐,你那演技真好,竟然连我都骗过了。”
何书瑶心脏狂跳,瞪大了双眼,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白石洋子还没有暴露出来他的目的,自己千万不能自乱马脚。
何书瑶刚刚拿起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洒落在桌子上面,然后滴落在何书瑶的腿上,声音颤抖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您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就算解释的再多,也是徒劳无功,都没错,我自己心里清楚,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如果你要真的如此怀疑我的话,那就把我带走吧。”
白石洋子仔细的打量着何书瑶,她眼底的哀伤并不像是作假,刚刚的混乱也只是自然而然的反应,白石洋子微眯着双眼,显然不相信何书瑶的话,“好一招以退为进,那你和我说说吧,多出来的这四张邀请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话间白石凉子把档案袋扔在了何书瑶的面前。
何书瑶打开定睛一看,是她为了让老左他们进来伪造的邀请函的档案,虽然早就知道这瞒不了多久,但是真正会出村的时候,何书瑶不免的还是有些紧张。
何书瑶的嘴角上挑,眼皮向下一耷,把手中的档案再次放到桌子上,“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这不都是你们日本方面的大人物吗?”
“如果我要说他们这四个人根本就没有出席这场宴会呢?”白石洋子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继续装,她就看何书瑶就能够装多久。
何书瑶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双手拍在了桌子上,大声的喊道:“不可能,我在宴会上明明看到过他们,如果你要不信的话,这个万国酒店当中的所有人,您都可以问问,相信对他们印象深刻的不止我一个。”
“是,他们来了,但是来的却并不是正主啊!”白石洋子轻轻的珉了一口茶,突然感觉特别的苦涩,但是最红还是咽了下去。
“白石大佐,您的意思是说有人伪装他们?”何书瑶说出了这个答案,就连自己也有些不相信,“这个世间怎么可能会同时存在这么多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是有什么奇技淫巧,模仿他人的话,也不至于如此的相像,毕竟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真不了。”
“这事情偏偏就是如此的巧合呢。这边除了如此大的事情,然后我们竟然把这是个替身全部放跑了,是该说我们这些人实在太无能,还是应该说你们真的很厉害呢。”白石洋子的语气愈见阴冷,说话间明显有些不甘。
“还有,我相信你不会看不出来,房间当中放了qiè • tīng • qì ,但是为什么所有人到房间当中都是完好无损,仅仅只有你的房间被破坏了,这个问题你又怎么解释?”白石洋子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之前所有全部都是抛砖引玉,如果这件事情和书瑶瑶是解释不清的话,那么,就不要怪她下狠手了,是不是何书瑶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何书瑶紧握着双手,手心里面全部是汗,之前只为了和顾少卿方便交换情报,哪里会想过,竟然在一不小心之间酿成了大错。
现在何书瑶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究竟该怎么说?怎么说都是错,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现在她已经把自己逼上了绝路,以何书瑶对于白石洋子的了解,现在只要自己说不出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那么之后等待着她的将会是生不如死。
“怎么不说话了?是我看是说不出来了吧,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监听器放在那里,怎么说我们也做过三年同窗,你的本事我还是相当了解的。”白石洋子虽然不敢相信何书瑶会背叛她,但是看到何书瑶如此窘迫,不由得心中升起了一种快感,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