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茉的泪还没挤出来呢,行凶的人,泪珠子就出来了。“呜哇~哇~”

 小青龙也哭了,苏凛言回头,“你砸的小茉,你哭什么?”

 小青龙反正不管咋,对付他妈,就得先下手为强。晚了,就来不及了。

 后来,说好算账的苏队,抱着妻子上楼了,“苏经年自己跟上来。”

 某年年趴在地上,他会走吗?

 江茉茉的脚后来不疼了,但是不行,得装着疼,能免一顿收拾。

 苏凛言后来还是下楼,抱着有腿不会用的儿子,上楼了。

 于是客厅就剩下江老一个老头子了。

 “结束了吧?”

 没人回答他。

 “应该是结束了。”

 江老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去洗个澡,玩个游戏睡觉。”

 美好的夜晚在召唤江老,突然,刚打开手机,逆子送过去了个逆孙。

 江尘御将儿子朝父亲卧室一扔,关上门。

 小山君看着爷爷,眨巴透亮的眼睛。“捏捏~”

 江老:“……”

 不一会儿,江老刚牵住一个小孙子的手,敲门声又响起,还没等他开门,苏凛言进去了,“爸,小龙说想和你睡。”

 于是江老怀里又多塞了个小奶娃。

 小青龙本来被爸爸扔出去,要哭来着,低头一看,他哥也在呀,那不哭了~

 江老却看着他家的俩崽子,陷入了沉思,“你俩爹惩罚我呢?”

 次日,全家除了老大小孩子们在睡,其他人都醒了。

 早上,江尘御和苏凛言去抱各自儿子时,看着床上还放着拐杖,是晚上,小山君抱着爷爷的拐杖在床上玩,然后睡着了也没把拐杖送下去。还有小汽车,玩具shǒu • qiāng ,以及皱皱巴巴的被子,和睡觉都握着拳头的老人。

 两男对视一下,默默的抱走了睡着的崽崽。

 江尘御问苏凛言:“问出来了吗?”

 苏凛言摇头,“小茉这次出乎意料的嘴巴严,以前挖个坑想都不想就跳了,这次她说话有脑子了。”

 江尘御:“……”

 苏凛言又问:“二哥,你家的问出来没?”

 江尘御说了句,“你家的都没有问出来,我家的本来就有脑子,更问不出来。”

 昨晚还把江尘御气得够呛,最后以小暖宝生气才收场,她卷着被子打算睡沙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刚结婚的时候,我就应该一直睡沙发。还生什么孩子,日子过得不顺心,自个儿拍拍屁股就走了,现在家里生了个拖油瓶~限制我脚步。”

 江尘御最后好说歹说,又是哄,又是劝,甚至威胁都用上了,古小暖就是不应,不管,不怕。

 她也知道丈夫就是嘴巴说说,才不舍得真做让她难过的事,所以抱着枕头睡沙发上。

 后来江尘御还是弯腰,把沙发上的大肉宝抱回了床上。“我就想知道你们的去处,万一以后我那点做的不如你意,你再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我再把z市翻个底朝天的找你?”

 古小暖躺人家怀里,说自家话:“我告诉你江尘御,你说话最好给我注意点。没错,你以后要是敢惹我不高兴,我就离家出走十天半个月,我让你想我想的心肝脾肺肾都疼。”

 合着刚才他给小暖宝还提供了一条思路呗。江尘御如是想。

 正是中考关键的一年,所以江夫人对行子管的严了。

 魏爱华看着丈夫,“挺早啊。”

 “没有,爱华,你说这,这不是,那是我们班女班长。”

 魏爱华:“几十年过去了,你还记得你的女班长啊?感情真好啊,可真难忘啊。”

 江市长:“……”

 古暖暖和江茉茉俩看的聚精会神,四人动作都如出一辙,也不嫌扭头扭的久脖子酸。

 同样敌忾江家男人,致使江家三个女人站在统一战线,外加一个江家老头子。

 “这日子过得也没意思,暖暖茉茉,你俩和大嫂说说你们那晚去哪儿让他们找不到的,大嫂也出去住几天。”

 两女:“……”咋又扯她俩身上了?

 江尘风这边忙着去对妻子解释了,“几十年夫妻,我真没有,爱华,你听我解释当时情况。”

 魏爱华气的上楼,江市长只好追上去,“爱华,爱华。”

 戏剧落幕,吃瓜四人组又同时回头,忽然想起来,她们四个还在罚站呢。

 江尘御心疼的看了眼大哥的背影,又看了眼父亲,他应该,年轻的时候,没有这种花边新闻,吧!

 江老似乎get到一个只有自己可以使用的wài • guà 了,他立马开口,“暖娃子,爸告诉你,尘御……”

 “咳咳!”江总咳嗽。

 江老又想说:“你老公小时候……”

 “凛言,分开教育!我管我家的,你管你家的。”

 江尘御真怕父亲说出点什么,他弯腰单手抱起他的虎崽子,另一只手牵着小暖宝的手,果断拽着离开。甚至,江总把人拽到电梯中了,也不走台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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