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门口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百姓,可碍于那是官府的人,他们除了对那老者有几分同情之外,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手帮忙的。

 “青天白日下,胆敢欺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杨知府手下养的狗果真个个好本事啊!”

 一记箭弩从人群中穿射而去,将衙差的刀打落在地,一穿着鲜红色衣衫的女子不过片刻时间骑着马停立在门前,一派居高临下的神情看着衙差。

 来人正是阎若,她虽面上淡漠如水,但心中早已怒火中烧。闫玉成真是好样的!居然胆敢放任着手下强抢民女!

 “你居然敢对衙差动手,是不是不想活了?”衙差顿时就将阎若围在其中,个个手持长剑对准了阎若。

 阎若不屑的看了那些衙差一眼,冷声开口道:“狗官当道这才导致民不聊生,如此我为何要对狗官的手下客气?”

 “口出狂言!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拿下!”为首的男人趾高气昂的指着阎若,那脸都因为话语而气红了。

 “哼,就凭这些废物就想将我拿下?”阎若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软剑纵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阎若丝毫不惧怕对方人多势众,一步步的朝着府衙大门走去,那气势压得在场的衙差个个不敢上前。

 那为首的男子更是有些害怕,“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拿下!”

 衙差们面面相觑,又恐华服男子的压迫,只好拿着长剑朝着面前逼去,阵阵冷兵器席卷而来,阎若闪身躲过,抬脚就将面前的男子一脚踢翻,后腾空而起闪过追击,淡定的落在压差后面。

 不知为何,阎若原本是想对这些人小惩大诫一番,忽而心底就起了杀意,这些拿着银钱却不为百姓做事的衙差怎么看怎么碍眼。

 阎若手中的软剑可是当年特意制造,锋利无比且可藏于腰间,不过片刻时间就将那些衙差打的倒地不起。

 她缓缓走到门外,看着那匆忙想要关门的男子轻笑一声,随之一脚将其踹在地上爬不起来,“嗯?方才的嚣张去了何处?”

 “姑,姑娘饶命,饶命啊!”男子害怕的想往后躲,奈何无处可躲只能求饶。

 刚才找女儿的老者见着阎若将衙差打翻在地,更是惊得长大双眼,他可是从未见过这般能打的姑娘,好一会功夫才缓过神来。

 “姑娘身手这么好,可不可以帮我找找我的女儿莲儿。”

 阎若一脚踩在那男人的胸前,冷声道:“带我去找人。”

 衙门里听见外面的打斗声一股脑的涌入许多人来围住了老者跟阎若,由于阎若押着那男子,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杨,杨大人救我!”被阎若的气势所逼压的喘不过气来,男子害怕的喊出声来。

 看着男子冲着里屋在喊,阎若放开了他,径直朝着里屋走去,一脚就踹开了大门,只见里面坐着一穿着便服的闫玉成跟喝酒喝的正尽兴的杨大人。

 二人怀中各抱着一衣衫不整的女子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大门被人猛地撞开,不止屋内的人没有反应过来,屋外的人更是看见这场景都愣在了原地。

 一直依附着闫玉成才有这般奢靡生活的杨大人一见有人来搅合了兴致,醉醺醺的站起身来走向阎若喊道:“没看见闫大人在吗?怎么放人进来了?还不快打出去!”

 阎若不慌不忙的走了进去,看见里面坐着玩乐的闫玉成,随即将门关上,一干人等全都赶了出去。

 杨大人见状急了眼,“哪来的刁民,是不是不想活了?”

 “阎若?”闫玉成看着眼前人也觉着好奇。

 长剑出鞘,散发着森森寒气,剑身上面显现出闫玉成的脸来。

 阎若将剑直接架在了闫玉成的脖子上,冷声说道:“闫玉成,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将你抓过来的姑娘乖乖放出来。”

 闫玉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不明白阎若怎会突然间找了过来。

 转念一想,单仁胤不正是在城中吗,或许阎若就是为了单仁胤而来。至于阎若所说的什么姑娘,那自己就是毫无所知了。

 “你不是太子的未婚妻吗?现在却跑过来协助摄政王单仁胤,要是让太子知道了,恐怕你们两个人的婚姻不保!”闫玉成也冷冷的说道。

 这个女人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明面上和太子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却来找单仁胤,难道是想要搜集信息?

 谁知道阎若却是直接否定了他的话:“我很快就不是太子的未婚妻了。”

 没想到说出这番话的闫玉成一时愣在了原地,不明白为何阎若要放弃这么大的靠山。

 而阎若早就被闫玉成这磨磨唧唧的性格磨去了耐心,她轻轻的动了动自己手中的剑,已让剑更加的靠近闫玉成。

 脖子处不断传来的细微的痛感,让闫玉成终于回过身来,他问道:“那你这次过来究竟是干什么的?”

 他是真的觉得很莫名其妙,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这阎将军怎么就逮住自己不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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