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仁胤端着药碗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这回自己喝了一大口,低头吻住阎若,将药一点点渡给她。

 苦涩药在两个人口腔里弥漫着,阎若难受的皱着眉头。

 单仁胤再次拿起药碗喝了一口苦涩的药,片刻后,一碗药都被喝光了。

 他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走到内室把人放进浴桶中。

 下一秒,阎若睁开眼睛,喝了解药加上冷水一激,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缓了缓,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伸手搭在浴桶上看向单仁胤一挑眉头。

 “难为王爷,想尽办法给我解毒了,我可以自己泡冷水,不需要王爷在里面伺候着,王爷如果不放心,可以让丫鬟进来,男女有别不方便。”

 单仁胤黑了脸,到了此刻,和他讲男女有别,刚刚对他又搂又抱又亲,差点把他给睡了。

 单仁胤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会不是讲道理的时候,再说他需要处理一下身体。

 他转过身去:“我让丫鬟在外面等着,你有事情叫她。”

 阎若闭上眼睛听到关门声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真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单仁胤一出院中,老大夫立马跟了上来语重心肠道。

 “王爷,您也忒老实了,把将军带回府里什么都没做,费尽心机把将军给救过来了,这样不吃亏吗?”

 单仁胤看着他半晌冷哼一声:“若她是你孙女,遇到这种事情,你会怎么想?”

 老大夫想象一下,自家孙女儿被臭小子占便宜,非得拿着刀上去把人砍成十八块,瞬间明白单仁胤的意思,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了。

 客栈里。

 胥彬是被热醒的,只觉得嗓子干哑,睁开眼睛目光都有些涣散,强撑着从桌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到了门口。

 该死的,什么人这么大胆打晕他,把阎若给带走了,没有女人,他要怎么解决药性,不能因为这种事情死了。

 为了方便行事,他特意让暗卫离远一些,还和吩咐小二,他不发话,不许人过来,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胥彬微微喘气,猛地将房门打开,女人手中拿着酒壶,正打算敲门,看见他赶紧低下头去,她语气温柔道:“公子,我是来送酒的。”

 胥彬咽了咽口水,他欲火焚身,只要有人能够解除药性,男女都无所谓。

 他一把抓住女人胳膊将人拉入房中,片刻后,里面传来女人绝望的哭泣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打开。

 胥彬走了出来,他转身看了一眼屋内,眼里都是厌恶。

 今日之事他记下了,到了酒楼门口,暗卫在门口守着。

 胥彬将他招到自己身边来,小声道:“把房间里面的女人给处理了,干净利落些,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他吩咐完,直接上了停在酒楼前的马车,回到东宫。

 进大殿,他直接一脚踹在椅子上,椅子被踹飞出去了,他又发泄了好一会,大殿里被他砸了一通,心情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