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菲欧娜厌恶地皱眉消化着他喷出的口气。

 “当然~只是这笔买卖是我和瓦伦先生的,但需要你带话。瓦伦先生实在太难找了!”格罗兹尼颇为无奈地看着菲欧娜。

 在格罗兹尼他的眼里,世界上一切的东西,都可以是一笔不错的买卖,他继续强调道:“而且,如果你在买卖中发挥积极的作用,我不光可以告诉你哥哥的下落,我还能给你搞来一把皇室家族的配剑。”

 如果价格足够合适,格罗兹尼或许不介意把他老妈也打包卖了。只是一来他没有老妈,二来也没什么买家对他老妈有多少兴趣。

 贪婪,几乎融入了他的每一滴血液里,他还乐此不疲。

 “我对于那个哥哥,可完全没有兴趣。不过,一把贵族的佩剑....”菲欧娜倒的确很有兴趣。

 一把礼仪佩剑,就是普通人和最低阶贵族的本质区别。

 也许,有些人看不上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但对于来自于地下世界的菲欧娜而言,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其实只是想抹除她“不可接触者”这样的身份,能够在帝国中和一个普通人那样,自由地呼吸。只是,这些最普通的理想,对眼下的她而言,依然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是的,一把佩剑~佩剑贵族,在帝国中也称为流血贵族,虽然不能世袭,但好歹已经和你现在这样的生活,有了天壤之别。这种贵族原先需要向直系皇族们宣誓效忠,并在军队中服役来换取他们的头衔。”

 格罗兹尼当然没有天真到相信菲欧娜的话,她不在乎他哥哥的信息?!哈,在格罗兹尼看来,只是菲欧娜刻意地隐藏而已。

 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妹,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羁绊?

 格罗兹尼对于这些地下世界的人,骨子里情感的流淌,他自认为是不会看错的。

 很多人假装勇敢和不经意,其实完全只是一种保护得更深的行为。

 纵使她哥哥曾经把菲欧娜卖给格罗兹尼,其实打从菲欧娜心底里说:她会认为那是哥哥的无可奈何!

 这就是穷人那些没用的羁绊!

 不过,这些在格罗兹尼眼里,暂时都没那么重要。

 他有个棘手的事,需要借助菲欧娜的力量。

 一座巨大的肉山,忽然俯身下来,他粗重的喘气声就在菲欧娜的耳边:“你知道的,我的幸运符,帝国中拍出记录,至今无人超越的那颗龙蛋!我们都需要你的力量!”

 “我的力量?”

 “是的,呵呵。需要不可接触者的力量,我敢打赌,这对于你来说是易如反掌的活计,你再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活计了!而且,这事,必须和瓦伦先生一起交易!”格罗兹尼说得眉飞色舞,好像他洞察了好几个了不起的秘密。

 菲欧娜努了努嘴,轻声道:“格罗兹尼先生,我提醒你:我可不能做了瓦伦先生的主。”

 “呵呵,你不知道吧,那颗龙蛋,是怪物猎人——瓦伦先生费尽心机从龙山里偷出来的!可拍卖会上,那是一颗假龙蛋!”

 ......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和瓦伦先生说?这是现在菲欧娜唯一的念头,她实在太清楚这个格罗兹尼了!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利益驱使,恐怕都带着钩子。

 看出菲欧娜满脸的不可置信,格罗兹尼干脆转过他笨重的身体,朝着卢克文老板:“老板!你不会忘记有一晚,一个炼金术士用他的超凡能力,把你的墙砸出一个洞来吧!”

 “.....哦,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那晚上的执法官,你还记得吗?”

 卢克文老板努力地想着,想了一会,摇着头无奈道:“哎,这事恐怕过去三年了....我不太记得那晚上到底是哪个执法官来了。”

 “我帮您回忆一下:克罗德~”格罗兹尼轻哼了一声,他的眼里对于健忘的老板写满了责备,然后颇为严肃地盯着卢克文老板,“请劳烦再给我上一杯,你们最著名的冰镇干琴酒,注意我的口型:干!琴酒!”

 “哦,好的。您这样说起来,我好像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是的,在那段时间,血十字街这片的酒馆,都是帝都中一个叫克洛德执法官负责案件后续跟进的。”

 格罗兹尼耸耸肩,又瞥了眼一旁的菲欧娜,他可不希望菲欧娜也像老板那么健忘。

 .....

 克罗德.....这个名字,菲欧娜太熟悉了。

 菲欧娜三年前跟着格罗兹尼演出乡绅的那幕剧本,做成的那笔交易!!

 那笔交易不光帮格罗兹尼赚到了1000个金龙,现在看来,似乎还帮格罗兹尼他进阶了帝国的阶层和他梦寐以求的身份!

 她又怎么会忘记这个名字呢!

 该死!

 那个邪恶的克洛德!

 .....

 “那晚上''魔女酒馆''事故的调查报告,可完好无损的在我手里~而且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的瓦伦先生三年前的那晚,恐怕就是来到这间酒馆,特地为找这颗龙蛋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