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只要离开埃及,什么狗屁公主,她要是敢不听我们的,就杀了她,你忘了,她是怎么用鳄鱼威胁你的?没有她也无所谓,我们有了足够的盘缠和马匹,还怕到不了汉朝?
再者说,即便她不中意帕提亚质子,这一路上,也随时有可能反悔,到那时,你说怎么办……”
杀公主,可是堪比造反的大事,无奈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按计划行事,公主命家奴收拾打点好她的私房钱,我和别勒古台则把伪造的汉朝使者符节印信藏好,一切准备妥当,迎亲队伍大约有一百多人,浩浩荡荡出发了。
公主换了一顶带蓬的花轿,我和别勒古台骑马,其他人步行。迎亲队伍穿过西奈半岛,走了两天终于抵达了千年古城――耶路撒冷。
此时的耶路撒冷,位于托勒密和塞琉古的边境,两国时常攻伐,边境线经常变动,耶路撒冷受此影响,数易其手,破败不堪,人口稀少。
这座未来西方世界的焦点城市,新闻不断,可谓家喻户晓,然而此时,它的高光时刻还未到。
我们赶到城门口时,卫兵叫我们下马等候,不一会,一个满身铠甲的将军从城门里走了出来,别勒古台说他就是耶路撒冷总督,总督貌似已经接到托勒密法老的旨意,他走到公主的花轿前,向公主行礼,寒暄几句后,总督带领我们入城,安排在驿馆歇息。
总督说帕提亚质子已经赶到耶路撒冷,随行队伍安排在了城内另外一家驿馆,随时可以相见。佩拉询问帕提亚质子相貌,总督说质子带着黄金面罩,只露两只眼睛,骑着高头大马,从未摘下面罩,显得异常神秘。
佩拉皱了皱眉:“即不肯示人相貌,一定是个丑八怪。”
总督笑呵呵说到:“黄金面罩是身份尊贵的象征,就像死去的法老,也有黄金面罩。”
别勒古台建议公主先歇息一晚,明天早上再说,实际是缓兵之计,等到夜晚大家熟睡之后,直接开溜。
回到驿站之后,别勒古台和我到公主房间商议,接下来怎么办。别勒古台见没有外人在场,开始添油加醋,他说,法老去世后,才会戴黄金面罩,入棺安葬。活人戴面罩,只可能是一种情况,得了麻风病,毁容了,不敢示人真容,所以用面罩遮掩。
别勒古台信誓旦旦的说,他亲眼见过带面罩的麻风病国王,面罩摘下,超级恶心,而且,这病传染,致死率和致残率很高,为今之计,只能趁着夜色逃走,一路向东,直奔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