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勒古台拍着我的肩膀,开始吟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哈哈……”

我提醒别勒古台,别高兴太早,帕提亚质子和美女领队突然也想去汉朝,这事很蹊跷,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我让别勒古台问清楚了。

别勒古台满不在乎的说:“你太多疑了,这还用问吗?托勒密法老死了,埃及新主未知,必然迎来一场政治洗牌,之前和帕提亚定立的结盟,自然也就瓦解,再加上埃及疫病流行,美女领队和帕提亚质子,作为波斯人,自然不愿意客死他乡,他们不离开这里,还能干什么?至于为什么去汉朝,估计和我们一样,仰慕大汉天威,也想做大汉子民。”

我说:“你这个说法太牵强,我觉得这个帕提亚质子,身上有股古怪的气质,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古怪。对了,这个帕提亚质子,多大岁数了?”

“我之前问过了,和我差不多,三十岁左右。”

我眉头紧锁,一脸疑惑的自言自语道:“那挺奇怪的,他摘了黄金面罩,我才细心观察了他的脸,按理说,波斯人胡须比较繁盛,满脸络腮胡子是很多波斯男人的标配,可是,这个帕提亚质子,为什么不长胡子,脸比谁都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