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港卫队的长官已经死了,水兵们群龙无首,左顾右盼,谁都拿不定主意到底该怎么办,苏珊娜以为他们死了长官,就会退缩,可事实却不是,水兵们齐刷刷的游上柳叶舟,他们拿出弓箭,把箭头涂上焦油,点着火朝船上射来,转瞬之间,帆布上就挂满了带火的箭,帆布燃起熊熊大火。
我们虽然深处海洋,四周都是海水,但是,帆布着火,我们却束手无策,包括船主,他只能跪在甲板上哭天喊地的求饶,眼睁睁看着火势由小到大。周围的人也乱作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
水兵们见帆布已经着火,转而向艉楼射箭,带着火苗的箭,或扎在艉楼的木板上,或顺着艉楼的格窗飞入里面,躲进艉楼的人,鱼灌而出,涌到甲板上,浓烟在火势的助攻下,愈来愈烈,刺鼻的气味呛的人喘不过气、睁不开眼,尖叫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这时,船主用手扯住苏珊娜的衣服,抹了抹脸上的鼻涕眼泪,要求苏珊娜赔他的船,苏珊娜挥起手掌,又是一个大嘴巴把他扇翻到甲板上,紧接着,就是一道寒光闪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船主嘴角呕出一绺血,表情和身体都僵住了。
苏珊娜快速抽回宝剑,船主像一条断脊之犬,瘫死在甲板上。
会游泳的人选择跳海,船上的火越来越大,高温难耐,已经没法呆了,我们几个人也陆续跳入海中,可是我和别勒古台刚才挨过板子,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海水浸湿屁股上的伤口,犹如坐在烙铁上,万箭穿心般的疼痛。
我对着空气破口大骂,为什么这么疼,感觉像是在伤口撒盐。
我想尽快让自己的屁股脱离海水的浸泡,办法只有一个,爬上柳叶舟。别勒古台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他和我一样,疼得直骂娘,痛不欲生。他冲我大喊:“我们现在是在红海,盐度最高的海,我们不能一直泡在海水里,冲上柳叶舟,和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