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张力十足的矛钩弩架在甲板上,矛钩瞄准了我们,似乎在说:不要乱动,否则,刺穿你的肚皮,钩出你的肠子。
苏珊娜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像猎物套在渔网里,被海盗拖上船,大胡子趾高气昂,和在亚历山大城里跪在公主佩拉面前那副狗德行,判若两人,在此时此地,他就是最有权力的人。
大胡子的记性不错,一眼便认出了我,那个所谓的‘汉朝人’。
我和大胡子虽然面熟,但是,我和他没什么交情,在他眼里,我只不过是可供交易的商品,大胡子把我们赶进甲板下的船舱里,然后原路返航,途中又收了几个之前跳海、还没有死的人,也一并赶进船舱里。
船舱里,光线较弱,海腥味混杂着一群人的汗臭味,弥漫整个船舱,十多个汗流浃背的奴隶正在划桨,两个海盗手执皮鞭,时不时就要抽打消极怠工的奴隶,清脆的鞭声,听得人心惊肉跳,仿佛是打在自己身上。
船舱的正前方,是一名海盗在用木锤敲鼓,他坐在一个牛皮鼓前面,像一个机器人,有节奏的敲着鼓奴隶们踩着鼓点的节奏,动作一致的划着桨。
船舱里的人要轮流充当划桨手,大胡子特意吩咐,苏珊娜不用划桨,年轻漂亮女人在哪里都会得到‘特殊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