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种蛇的毒液,足以杀死一百个成年男子,而且,死亡的过程,异常痛苦,绝不是砍头那样痛快。
我们手里都没有武器,馆主说:“我去拿把匕首来!”话音刚落,一溜烟,不见了。
油灯被他放在了地上,闪烁着昏黄的光。
就在这时,苏珊娜大喊:“我的手心出汗,又湿又滑,快抓不住了!”她的身体被蛇缠绕,重心不稳,开始摇晃。
随后,就是一声尖叫:“啊!……”
苏珊娜连同缠绕的眼镜王蛇,一起倒在地上,撞到了油灯。
在那一霎那,昏黄的光突然消失,像死神合上了双眼。
惨白的月光,再次充满房间,我看到蛇头,从她的双手间,猛然抽了出来,就像恶龙挣脱枷锁。
撞撒的灯油,突然燃烧起来,火苗灼烧到了眼镜王蛇的躯体,迫使它不得不松开苏珊娜。
苏珊娜也感知到了蛇在“松绑”,她像离弦的箭,全身肌肉紧绷,准备连滚带爬冲出房间。
电光火石之际,别勒古台大喊:“快跑!”
我、别勒古台、苏珊娜使出了全身的爆发力,人类祖先进化万年,遗留下的求生本能倾泻爆发,我们夺门而出,我慌不择路,阴差阳错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
我跑近自己的房间,转身准备关门,眼镜王蛇就出现在我面前。
眼镜王蛇和我相隔有一米,我看清了它扁平宽大的颈部花纹,两个非常醒目的黑圈花纹,我终于明白,人们为什么叫它眼镜王蛇。
我被吓得一激灵,来不及关门,赶紧往后退,它徐徐的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