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血剧情,出自奎拉雷斯之手,彩排时,别勒古台强忍住不笑,憋的相当难受,我听不懂希腊语,就在旁边傻站着。
彩排时,大家手持假兵器,点到为止,没有人因此受伤,别勒古台对于结尾的安排,非常满意。
因为结尾是奈夫西斯女神嫁给了冥王哈迪斯,男女相拥在一起,别勒古台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搭讪呢,就可以吃豆腐占便宜了,我站在他旁边,甚至可以看见隐藏在他包臀裙下的微弱生理反应。
我在戏台上和泰丽相拥,正常男人,谁都顶不住这样的刺激,我不知道该如何遮丑,而且,彩排休息期间,我隐约感觉到,泰丽和泰娅两姐妹用羽毛扇子挡住嘴,说着悄悄话,貌似在嘲笑我和别勒古台,这让我非常尴尬。
别勒古台倒是不觉得尴尬,反而享受这难得的‘豆腐’,而且还夸奎拉雷斯这小子,是个当导演的好苗子。
由于彩排顺利,法老带领我们于奥西里斯节前一天的来到卡纳克神庙附近的一处皇家别苑休息一晚,节日当天,上午是法老带领众官员和祭司们的入庙仪式,下午是祭祀活动,晚上是大家观看我们演出。
第二天清晨,庆祝奥西里斯节的庆典活动正式开始,法老从皇家别苑出发,沿着两边林立着花岗岩狮子雕塑的大街,庄严地向位于尼罗河岸的卡纳克神庙行进。
这次,他的代步工具不再是轻便的战车,而是速度缓慢的大橇车。
车很高,经过时,大街两侧密密麻麻的围观群众不得不向后绷紧脖子,仰视着坐在镀金王座上的底比斯法老。橇车由二十四匹纯白小公牛拉着。公牛厚实的双肩,高高隆起,长角的头上带着编制好的花环。橇车的滚动垫木在路面压过时,发出刺耳的声音,在沙土路上留下道道痕迹。
一百名演奏人员走在队伍最前面,弹着里拉琴和竖琴,敲着钹和牛皮鼓,摇着拨浪鼓和叉铃,吹着又长又直的大羚羊角号,还有野白羊弯角号。埃及一百名声音最美妙的女人紧跟在后面,齐声唱着对法老和奥西里斯神的颂歌。
跟在唱班后面的是贵族和将军们,接下来的是贵族及其妻儿,然后是法老的护卫队和所有演出人员,最后是法老的大橇车,以及不停搬动滚木的奴仆。
当我们接近卡纳克神庙时,祭司们都站在高门楼中间的台阶上欢迎底比斯法老。卡纳克神庙已粉刷一新,外墙上的浅浮雕在太阳温暖的黄光照射下发出夺目光茫。外墙壁龛里插着的旗杆上,各色鲜艳彩旗飘动。
在最底下的台阶前,底比斯法老下了车,仪态威严地迈上台阶。他头上高高的双皇冠,让他看起来更加高大。
他的双臂在胸前交叉,摆出礼节性姿态,手持象征权力和神性的弯柄杖和连枷。他所有的手指和脚趾都戴着戒指,上臂配戴护身符,腕上配戴手镯。
他胸前厚重的赤金胸铠,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彩陶,构成一幅图案,描绘的是拿着真理羽毛的托特神。这件饰物光彩夺目,有一千年历史,七十位国王曾经配戴过。
双皇冠下,他的脸,不知用了什么粉,涂得如同死尸一样白,眼睛四周,涂得乌黑发亮,嘴唇涂成深红色。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男人画如此重的妆。
底比斯法老走上最高的台阶,扫视了一眼现场的贵族和群众,他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说:现在的埃及,四分五裂,摇摇欲坠,已经到了亡国灭种的边缘。埃及诸神和他一样焦急。
古代埃及曾经的疆域,延伸到大海,覆盖尼罗河三角洲的七个入口,南至阿苏恩和第一个大瀑布,是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
然而,可恶的希腊人却让这一切逐渐消失。底比斯法老着重强调这一句,别勒古台听到这里,冷哼了一声。
事后,别勒古台曾和我私下交流,探讨装腔作势的政治檄文到底有多虚伪恶心,首先入侵埃及的外族是波斯,不是希腊,要算这笔账,首先要说波斯,而底比斯法老对于波斯的入侵,绝口不提,因为他背后的金主帕提亚,是一个由波斯人组成的国家。
底比斯法老接着说:现在敌人正虎视眈眈地集结在边界,随时准备进攻,吞掉我们这个国家,就像鬣狗、豺和秃鹫一样,喧闹着饱餐尸体。
南部是非洲黑人,北部大海沿岸是海盗,尼罗河低地一带是伪法老托勒密的领地,西部是背叛的贝都因人和奸诈的利比亚人。
而东部崛起的新贵就是他的金主――帕提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