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奎拉雷斯身上的纹身,是一个未解之谜,因为我们根本看不懂楔形文字,也看不懂纹身要描绘的是什么图案。
我们的船,比他们小巧,侧看像月牙,俯视像柳叶,船桨划动,船身在尼罗河水面上掀起一道道波纹,很快就超过了使者的船。
徐徐微风,送来他们身上的汗臭味,看来,他们划了很长时间的船,目前已经筋疲力尽。
使者斜视了我们一眼后,命令八名黑奴加快划船速度,追上我们,同时,他在我们身后大声喊着,叽里呱啦的,感觉不像希腊语。
幸好泰丽和泰娅两姐妹,懂库施国语言,泰丽说:“使者叫我们停下,有话要说。”
别勒古台恶狠狠的说:“我们船上有三个大美女,他们是九个糙汉,你想想,我们停下来,是什么后果。”
我说:“别勒古台言之有理,不能停船,要尽快赶到底比斯。”
别勒古台又骂道:“老黑鬼,真他妈不要脸,还在追我们……”
苏珊娜身体还没恢复好,不便打架,所以没有放狠话,而是和我们四个人一起使劲划船。
距离始终没有拉开,老黑鬼又在后面大声喊叫,泰丽喘着粗气,一边划桨一边说:“那个使者说,你们俩是不是从汉朝来的,他有话要对你们说……”
泰丽说的你们俩,肯定是指别勒古台和我,别勒古台听到这话后,放缓了划船速度,征求我和苏珊娜的意见,苏珊娜说:“停船吧,不用怕,你越是怕,他就越来越胆大,我们亮明身份,他们若是依然无礼,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见我们的船放缓速度,他们也跟着慢了下来,防止发生追尾。
船停稳后,库施国使者站了起来,把手放在胸前,冲我们弯腰,他问:“你们俩是从汉朝来的商人吗?”
泰丽充当翻译,苏珊娜向我和别勒古台轻微的点了点头,示意我们可以装逼。于是,别勒古台清了清嗓子,背着手,用希腊语说道:“我们是汉朝使节,我是副使,这位是正使,也是汉朝大将军霍光之子……”
说完这些,别勒古台在我面前装出一副低眉顺眼的神态,小声用汉语说道:“我骗他们说,我们是汉朝使节,你是大将军霍光之子,官比我大,你摆摆谱,装一装领导的样子,吓唬他们一下。”
我心领神会,挺直了腰板,泰丽和泰娅两姐妹恰好站在我身边,我在她们中间,我伸出胳膊搭在她们的肩膀上,装出一副很吊的样子,用轻蔑的语气说道:“尔等是何来路,竟敢追赶我们的船?是不是看到了我的爱妾,就见色起意,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了?小心老子阉了你们!”
泰丽和泰娅,不反感我搂着她们的肩膀,她们反而伸出胳膊搂住我的腰,和我贴的更近了,让我突然有了生理反应,自己裤裆那玩意儿,首先管不住了。
别勒古台看到我这样,白了我一眼,十分不满,但是眼下又不能发作,他必须配合我把戏演完。
别勒古台把我的话翻译成希腊语,泰丽又把希腊语翻译成库施国语,库施国使者听后,立刻跪倒在船上,八个黑奴也纷纷跪着,猫着腰,等候使者的指令。
苏珊娜斜视着我,什么也没说。
我心里一阵暗爽,哈哈,装逼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