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秦淮茹的这个心思都用在了算计别人的身上?

 如怎么吊着傻柱的胃口,怎么将傻柱变成贾家的牛马,亦或者如何让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帮扶贾家。

 合着这个心思和精力都没有用在正经地方。

 看着哭哭啼啼一个劲说自己不容易的秦淮茹,郭大撇子的火气腾的一下上来了。

 都是人。

 都是吃窝窝头长大的。

 还都是寡妇。

 为什么两寡妇的素质这么巨大?

 梁腊娣能够按时按点的完成这个清扫的任务,轮到你秦淮茹身上的时候,你秦淮茹就死活完不成这个任务?

 跟梁腊娣比起来,秦淮茹清扫的任务还没有人家梁腊娣一半多。

 还有脸说自己不容易。

 “秦淮茹,我真的不明白,你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婆婆,二车间的梁腊娣人家也寡妇带着几个孩子。人家也是今天赶来打扫的卫生,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们两个人一起进的厂子,同一时间开始打扫,你还没有人家梁腊娣活多,怎么人家梁腊娣就能打扫完,你秦淮茹就死活打扫不完?别跟我说你任务重,工作忙,昨天你一个人加工了十三个扣件,八个不合格,人家梁腊娣焊了六道219的口。”

 秦淮茹愈发的觉得委屈。

 她是被赶鸭子上架。

 一个村里来的农妇,在丈夫死后,接替了丈夫的工作,车床数据在秦淮茹眼中,就跟那个天书似的,压根看不懂。

 这也是秦淮茹车出管件经常不合格的原因。

 心思不在这个工作上面,也没有钻研工作的那个决心,一天到晚尽琢磨着如何当吸血鬼了。

 要不是有易中海帮扶,要不郭大撇子时时刻刻的想要占点秦淮茹的便宜,秦淮茹早被开除出了轧钢厂。

 “郭主任,我也是没法子。”没有借口,也找不到借口的秦淮茹,再一次将这个孤儿寡母的名头抬了出来,“您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上,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们一家人就靠我秦淮茹的工资生活。”

 郭大撇子看了看面前哭穷的秦淮茹,真是有种日天的感觉。

 秦淮茹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这是事实,养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也是事实,但也没有像秦淮茹说的这么困难。

 在这个物资匮乏没什么油水的年代,贾张氏居然能吃得肥头大耳,也算是一种能耐了。还有小铛和槐花及棒梗,嘴刁的都不想吃窝窝头,要吃白面馒头和肉菜。

 怎么来的?

 傻柱偷轧钢厂食堂的呗。

 听说傻柱带回去的那些肉菜,连亲妹妹何雨水都吃不到,全都进了秦淮茹一家人的肚子,甚至就连傻柱的工资有时候都被秦淮茹领。

 这尼玛还穷?

 这要是穷,轧钢厂就没有不穷的人了。

 “我给你机会,谁给我机会?”郭大撇子用手敲着面前的桌子,他真的被秦淮茹给气疯了,“轧钢厂车间大比,比技术,你秦淮茹拖我后腿,让我这个车间主任在一干厂领导面前脸上无光,我寻思着你笨,咱不比这个技术,咱比这个卫生,搞卫生你都给我砸锅。”

 最后几个字。

 郭大撇子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吼喊了出来。

 秦淮茹技术不行,郭大撇子认命了。

 秦淮茹不求上进,郭大撇子也认命了。

 但他M的比拼车间卫生,秦淮茹还一如既往的拖了郭大撇子的后腿,郭大撇子不能认命了。

 打扫卫生这个营生,就是傻子也能做好,只要是个人,只要长着手脚,他就跟干好。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最终还是因为秦淮茹出了乱子。

 丢人。

 这就是纯粹的素质问题。

 郭大撇子听说了,说秦淮茹没有完成清扫卫生的根结,是秦淮茹进入车间后,遇到了一早等候在车间的傻柱,傻柱特意给秦淮茹送来了早餐,秦淮茹吃完傻柱送来的早餐,又朝着周围的工友们炫耀了一番,说她秦淮茹这一辈子做的最最正确的事情,就是遇到了好心人傻柱。

 这么一拖延。

 时间不够用了。

 等秦淮茹醒悟过来的时候,检查组已经走到了九车间的门口。

 着急忙慌的秦淮茹,开始用这个成品管件及未加工的那些材料去遮掩她没来得及清理的垃圾废物。

 郭大撇子恼怒的不是秦淮茹不打扫卫生,而是怨恨秦淮茹将这些没有来得及清理的废物用东西挡了起来。

 要是挡住了。

 郭大撇子什么话都不说,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关键没挡住。

 不知道秦淮茹是着急了,还是慌乱了,有些废品用成品管件挡了,有些废品则变成了产品管件的外衣。

 检查组随即将一顶弄虚作假,不尊敬检查组的帽子扣在了九车间的头上。

 郭大撇子这个车间主任首当其冲的当了秦淮茹的替罪羊,轧钢厂书记、副书记、厂长、副厂长轮着喂郭大撇子吃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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