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

 还特别的记仇。

 不把你整死,誓不罢休。

 刘会计现在就开始替秦淮茹泛起了愁。

 刘雅丽、王红霞也是泼妇的主。

 因为秦淮茹将垃圾丢在她们工区导致两人被考核五块钱,这事情肯定没完,她们不敢找郭大撇子,还不敢找秦淮茹嘛。

 豆腐向来都是捡软的吃。

 得罪郭大撇子,可有的秦淮茹受的。

 真怨不得人家郭大撇子。

 听说卫生大评比那天,秦淮茹提前一天得知的消息,一大早赶到车间却不忙着打扫卫生,而是跟周围那些人显摆傻柱给她送了早餐。

 纯粹自找的。

 刘会计依着郭大撇子的叮嘱,对刘雅丽和王红霞两人分别进行了五块钱的考核处罚,随即还极其好心的将两人被处罚的原因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两人听。

 都不是傻子。

 在讨好郭大撇子和讨好秦淮茹的选择中,刘会计自然选择前者。

 抱大腿总的抱这个值钱的金大腿吧。

 屎大腿傻子才抱。

 也就傻柱将秦淮茹当做了宝。

 ……

 连薪水都没顾得上领取的许大茂,将这个二八大扛蹬的堪比风火轮,风驰电掣一般的冲到了四合院。

 为了尽早把消息告诉贾张氏。

 许大茂连自行车都没顾得上停,径直丢在一旁,撒丫子的冲进了四合院。

 “大茂,你风风火火的这是要闯九州啊,小心点。”差点被许大茂一头撞倒在地的闫阜贵,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许大茂。

 整个四合院。

 也就闫阜贵还看着像个人。

 闫阜贵是有点抠门算计的臭毛病。

 闫家的情况逼着闫阜贵不得不算计,老婆是农村户口,吃不上这个城里的商品粮,再加上孩子又多。

 是闫阜贵一个人挣钱养活一家人。

 就这个生活压力,闫阜贵家应该是四合院首屈一指的难,连向来将孤儿寡母四字挂在嘴上的秦淮茹都比不过。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

 闫阜贵生活难,人家靠节省。

 秦淮茹生活难,人家靠吸血。

 “哎,大茂,你小子不对。”闫阜贵神一般的助攻着许大茂,“三大爷算算,今天是你们轧钢厂发工资的日子,瞧你小子这个脸色,一脸的喜相,不会是涨了工资吧?”

 蹲在门口纳鞋垫的贾张氏,下意识的将这个耳朵给支棱了起来。

 许大茂故意加大了嗓音,以调侃自己的方式将事情的真相半真半假的说给了不远处偷听的贾张氏。

 “三大爷,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许大茂就在再涨工资,我也没人家秦淮茹拿的多。”

 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都知道秦淮茹三年未转正这件事。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

 都以为许大茂说的是秦淮茹转正这件事。

 也只有转正了,秦淮茹的工资才能拿的比许大茂多。

 等等。

 也不对。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由于经常下乡给村里的老乡们放电影,许大茂享受轧钢厂技术工人待遇,是十一岗。

 秦淮茹是学徒工,目前处于没岗级别,转正后是最低级的七岗。

 “许大茂,你又拿三大爷打擦,秦淮茹就是转正了,她也没有你的工资多啊。”

 “三大爷,您糊涂了不是,我没说秦淮茹转正,是秦淮茹这个月又把傻柱的工资领了,秦淮茹二十七块五,傻柱三十七块五,两人加起来就是六十五块,这不就比我许大茂多吗?”

 话是朝着闫阜贵说的,但是目光却一直盯着贾张氏。

 果不其然。

 这死老太婆在听闻秦淮茹领了傻柱工资后,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一个是光棍。

 一个是寡妇。

 寡妇替光棍领工资。

 就是用这个屁股猜,她也能猜到个大概。

 无风不起浪。

 两人要是没有勾搭在一块,傻柱的工资能被秦淮茹领?

 这一次跟前几次不一样,许大茂用了一个加一块的形容词汇。

 加一块?

 是钱加一块了?

 还是人加一块了?

 一想到后者,贾张氏阴沉着一张老脸,扭身进了贾家屋。不知道是恼怒秦淮茹领了傻柱工资的行为,还是怨恨许大茂当着四合院这么多人说了秦淮茹领傻柱工资的事情,贾家的屋门被贾张氏摔得直响。

 闫阜贵也看出来了。

 许大茂明着跟自己闲扯淡。

 实际上是冲着贾张氏来得。

 你这是唯恐气不死贾张氏。

 “好你个大茂,连三大爷也算计。”

 “三大爷,这话可不就不对了,什么是我算计您,是我在跟您这个大院管事大爷汇报情况,这要是传出咱们四合院有人搞破鞋,咱们四合院这些人还活不活了?今年文明四合院的称号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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