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给秦淮茹送油饼充饥。

 郭大撇子用打狗饼来描述,这不就是说秦淮茹是狗吗?

 秦淮茹还真是狗。

 脸色微变,张嘴就要解释。

 只不过此时再多的解释在事实面前都显得于事无补。

 也怨傻柱没有眼力劲。

 郭大撇子给九车间所有工人开早班会,你一个食堂的厨师贸贸然闯进来,不但怼了郭大撇子,还坏了郭大撇子的早班会,你拍拍屁股走了,球事没有,接了你油饼的秦淮茹却的替你傻柱扛雷。

 不知道傻柱是爱秦淮茹。

 还是傻柱在害秦淮茹。

 九车间那些与秦淮茹不对付的人,都开始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秦淮茹。

 这件事怎么也得有这个后续。

 否则郭大撇子也就不是郭大撇子了。

 九车间的这些人当中,也就易中海还能一如既往的对秦淮茹保持信任,但是眼睛中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看着离去的傻柱,又看了看杵在原地宛如抓住了烫手山芋不知所措的秦淮茹。

 傻柱不对。

 秦淮茹也不对。

 郭大撇子更不对。

 “别解释,我没有听得兴趣。”郭大撇子朝着秦淮茹说了一声,忽的扬起了他手中的数据报表。

 看到这里。

 包括秦淮茹在内的九车间的工人们,心里全都咯噔了一下,不少人还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唯恐声音大惹得郭大撇子将火气发泄到他们的头上。

 又是一件老生常谈的事情。

 产品合格率。

 看样子。

 秦淮茹又犯错了。

 话说回来。

 秦淮茹的那个技术,那天不犯错?

 不犯错,不加工出残次品,还能叫秦淮茹?

 在九车间,秦淮茹三个字通常意味着不合格,有些人甚至咒骂别人的时候,也会用你好秦淮茹几个字来概述。

 大体就一个意思。

 秦淮茹三个字在九车间算是臭名远扬。

 “秦淮茹,咱们九车间昨天的产品合格率又是倒数第一。”

 秦淮茹身体猛地一晃。

 昨天因为工资被扣的事情,致使秦淮茹心不在焉,加工的二十二件管件,只有五个是合格的。

 不合格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七。

 “郭主任。”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糯糯的味道,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换成没有穿越的郭大撇子,没准秦淮茹这诱惑的糯糯声音就建功了。

 可惜。

 秦淮茹面前的郭大撇子依然是换了一个灵魂的人。

 “加工二十二个扣件,就五个合格,不合格占比为百分之七十七,秦淮茹,来来来,上来解释解释,解释解释这个百分之七十七是怎么来得。”

 这么丢人的事情怎么能站在讲台上。

 躲都躲不及。

 秦淮茹没动。

 原地耷拉着脑袋,宛如做错了事情的鹌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也觉得没脸?”郭大撇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猛然提高了嗓音,“我的脸都被你秦淮茹给丢光了,九车间的脸也都被你秦淮茹给丢光了,技术不行,搞卫生也不行,秦淮茹,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脑子里面是不是都是浆糊?正反扣的扣件,就是刚入厂半年的学徒都能加工,你一个小三年的老人愣是给我加工错了,你是不是觉得我郭大撇子特好说话。”

 “郭主任,淮茹家里出了点事情。”

 易中海打了一句圆场。

 这也是易中海在九车间的保留项目。

 天天为秦淮茹解释一下犯错的理由。

 真是高段位白金玩家。

 理由是一套接着一套。

 今天是棒梗被留校了,明天是小铛生病了,后天是槐花歪了脚,在不就是贾张氏闹幺蛾子。

 反正只要是秦淮茹出错,一准有这个开脱的理由。

 “易师傅,不是我郭大撇子不给您面子,是这件事真的不能就这么算了。”郭大撇子扭脸朝着秦淮茹道:“秦淮茹,我郭大撇子也不逼你,你看看咱们轧钢厂那个车间适合你秦淮茹待,只要你秦淮茹开口,我郭大撇子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也把这件事给你办妥当了。”

 秦淮茹都要哭了。

 她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技术不行。

 名声还有点臭。

 郭大撇子血淋淋的例子摆在眼前。

 那个车间主任脑子被驴踢了让她秦淮茹去?

 去了坏人家车间的名声,拖人家车间的后腿吗?

 “郭主任,我觉得咱们九车间最好。”

 可不九车间最好。

 秦淮茹犯错有郭大撇子扛着。

 再不行有易中海帮着。

 真要是换到别的车间。

 出错了。

 谁帮秦淮茹扛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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