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瞪了一眼许大茂。
虎死虎威在。
终归是副厂长。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
“许大茂,瞧你那个德行,你还不如我爸那。”
“光天,有你什么事情。”
“许大茂,你来劲了是吧,李大头给你气受,你找李大头发泄呀,你冲着我刘光天是什么意思,我刘光天怕你?”
“行了,都少说几句,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邻居。”刘海中想要摆摆自己当官的架子,只不过由于背后全都是伤口,疼的厉害,架子没有摆成反倒被架子给摆了,龇牙咧嘴道:“李副厂长,不不不,李大头,我刘海中自认为对你还算可以,我做事情也是兢兢业业,你怎么这么坑我。”
李大头抑郁。
刘岚怼呛他,许大茂怼呛他,怎么连刘海中也怼呛起来他。
是谁跪在办公室里面求着我李大头给他一个官当当?
是刘海中。
我落难了,你丫的上来显摆威风。
谁给你脸了。
“刘海中,合着是我李大头算计了你呗。”
“李大头,你说这话都亏心,不是你算计我爸,是谁算计我爸,我爸的关系从生产部门调档出来,落到保卫科就你李大头一句话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给落?就算你忘记了,这都过了十多天的时间,你怎么能一直忘记?明摆着你当我爸是傻子,我爸还相信你了,活该你落到这个地步,你跟秦淮茹搞破鞋,这是我们遇到了,我们不知道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刘海中,你不说话让你儿子说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李大头,也不晓得谁跪在地上求我给他一个官。”李副厂长口风一转,“傻柱,你不是要一板一眼的做事情嘛,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刘海中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
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刘海中做过缺德事。
“刘海中他仗着自己是车间里面的七级技工,欺压周围那些工友,趁机索要好处,你们大院里面他是管事大爷,他仗着这个管事大爷跟秦淮茹搞破鞋。”
刘海中脸绿了。
说他刘海中欺负人,这个可以有。
说他刘海中跟秦淮茹搞破鞋,这个真没有。
“李大头,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是你跟我说秦淮茹不错,是你三番几次在我面前提及秦淮茹。”
贾张氏可不会想那么多,她现在就一个主意,反正秦淮茹已经丢光了他们贾家的脸,索性闹点好处。
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刘海中,一头将刘海中撞在了地上。
“贾张氏,你敢撞我爸,赔钱。”
“赔钱,是刘海中赔我老婆子钱,他跟我儿媳妇搞破鞋。”
“许大茂。”
许大茂胆颤,李大头这是光脚的不怕了穿鞋的,在可劲的祸祸他们这些人。
“李大头。”许大茂用手小小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赔笑道:“李副厂长,您说,您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要跟傻柱好好聊聊,聊聊这个你许大茂趁着自己可以放电影的本事,在乡下吃拿卡要等等事情。”
“李大头,你要脸不?你什么德行,你还有脸说别人,来来来,你说说我刘岚。”
许大茂泛起了劫后余生的感觉。
真是没有想到。
替许大茂解围的人竟然是许大茂一直看不上眼的刘岚。
“街坊们,你们有的人认识我,有的人不认识我。”刘岚环视着众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刘岚,是轧钢厂食堂的帮工,是临时工,我今天出现在这里,我要声讨这个李大头的那些恶事情。”
“刘岚,你。”
“李大头,你怕了,你终于知道怕了,我刘岚老公瘫痪,家有三个孩子,还有婆婆要养活,一家人一个月满打满算收入十二块钱,又要吃饭,又要吃药,还的给孩子们买学习用品,一分钱恨不得拌成两半花。”
刘岚与秦淮茹不一样的地方。
秦淮茹说起自家的情况,习惯性的会夸大,且眼睛里面流泪,继而彰显自己过得艰难的一幕。
刘岚说起自家的情况,语气平淡,没有一点夸大的成分,有一说一,有二讲二,脸上也没有那种我活不下去的要死要活的表情。
“街道可怜我们家的情况,给了我们家一个可以进轧钢厂的机会,时间是四年前,这位李副厂长说轧钢厂没有了名额,但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秦淮茹进了轧钢厂,顶了贾东旭的岗,梁腊娣进了厂,顶了她丈夫的岗。”
“李大头,你认罪吗?”
无数街坊齐齐逼问李大头。
傻柱说李大头违规操作秦淮茹顶岗贾东旭一件事,还说这么弄使得一个有为青年无法为轧钢厂服务。
秦淮茹违规进厂。
刘岚进厂却被告知没有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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