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十几天没有一天是好过的。

 整个轧钢厂。

 只要有人上班,秦淮茹就得乖乖的来参加这个我不是秦淮茹、向秦淮茹说不的活动,每一次参与,都是遍体鳞伤的下场。

 与会的那些人都以咒骂秦淮茹为主要目标。

 也怨秦淮茹把事情做的太绝,为了方便她与李副厂长两人鬼混,抛弃了婆婆,不要了孩子。

 一个丢婆婆抛孩子的帽子扣在了秦淮茹的脑袋上。

 那些参会的人,个个骂的厉害,要不是旁边站着公安和保卫科,说不定秦淮茹还的挨打。

 无非想要通过谩骂秦淮茹来高抬自己,彰显自己的无辜和清白。

 轧钢厂结束了,四合院又开始了,后面还的去秦家村。

 秦淮茹真正的社死道路才刚刚开始。

 “郭厂长,我知道您工作忙,但还是想请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一下,看看我们四合院这个精神面貌。”

 刘海中眼巴巴的看着郭大撇子。

 有点小孩等亲爹给糖吃的那种味道。

 “行,那我晚上吃完饭过去,不发表意见,仅旁观。”

 郭大撇子想了想。

 这活动得参加。

 那个啥啥啥的道路要正确。

 李副厂长与秦淮茹两人的事情,可不仅仅就局限在轧钢厂,局限在四合院,诺大的一个京城,几乎传遍了。

 李副厂长成了西门庆的代名词,有人用西门.李大头.庆这个称呼来形容李大头。

 秦淮茹则成了潘金莲的代名词,被人直呼为秦.潘金莲.淮茹。

 名声臭的不能再臭。

 听说别的地方也展开了这个我不做李大头、我不是秦淮茹的活动,声势比起轧钢厂有过之而无不及。

 兄弟单位都轰轰烈烈的,轧钢厂自然不能被人家给比下去。

 秦淮茹还的继续遭罪。

 轧钢厂里面没有秘密。

 郭大撇子晚上要参加四合院我不是秦淮茹活动的消息,瞬间被某些有心人给知道了。

 如于海棠。

 心里痒痒恨不得立马嫁给郭大撇子的于海棠,当天晚上下班后径直来到了四合院。

 美其名曰是来看于莉这个姐姐。

 闫阜贵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算计之王又开始心疼,又开始算计。

 这于海棠来了,闫阜贵家总不能不招待吧,不招待传出去,闫阜贵的脸往什么地方放,招待吧,家里得多张嘴,吃吃喝喝看似没多少钱,但对一分钱恨不得拌成两半花的闫阜贵而言,还真是难上加难,普通饭菜不行,大鱼大肉又不行。

 闫阜贵为难。

 于海棠岂能不知道闫阜贵心里在想什么。

 闫老扣又在盘算个人得失。

 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钱,塞在了闫阜贵的手中。

 闫阜贵一秒变脸。

 这孩子。

 上道。

 有了这一块钱,有事情也变得没有事情了。

 “海棠,你这是干嘛,你来看你姐姐,你还掏钱,这传出去人家怎么看我闫阜贵,还说我闫阜贵家管不起你于海棠一顿饭似的,你是于莉的妹妹,我是于莉的公公,你相当于我闺女,使不得,使不得,快拿回去。”

 场面话说说而已。

 真不能听。

 闫阜贵手中的一块钱死死的攥在了手心里面,一点没有往于海棠口袋里面塞的那个意思。

 “闫老师,收下吧,我来看我姐姐,忘了买东西了,给你也一样,我要是收回来,人家怎么看我,上门看望姐姐,什么东西都不带,显得我于海棠没有规矩,我还没有嫁人那,我可不想落这么一个坏名声。”

 “那也得给你姐姐啊。”

 闫阜贵看到有外人在,故作大发的把一块钱递给了于莉,原本想着于莉稍微推脱一下,他就把这一块钱给收回来。

 结果想当然了。

 于莉压根没有推脱,接过了闫阜贵递来的一块钱,一把塞在了于海棠的口袋中。

 闫阜贵呆了。

 于海棠也呆了。

 怎么个意思。

 于莉啥时候做了闫阜贵的主。

 “爸妈身体不好,我原本想着明天去看看,这一块钱你拿回去,路上看到卖吃喝的给爸妈买点。”

 “行。”

 于海棠收起了一块钱,后朝着呆若木鸡的闫阜贵笑了笑。

 闫阜贵脑子不够用了。

 于海棠的一块钱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于海棠手中,该得的名得了,该得的利得了,就他闫阜贵什么都没有得到,还的被于海棠给吃饭。

 心难受。

 扭头回了屋。

 三大妈撇了一眼闫阜贵。

 “又怎么了?”

 “心难受,一块钱没了,还的管于海棠吃一顿饭。”

 “老头子,你说于海棠怎么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